说,轻手轻脚地离开。
杨老爷子五脏六腑仿佛有烈火在焚烧,烧得他理智都快消失殆尽。
如果纪大师此刻出现在他跟前,他怪不得和他拼命。
德高望重?声名斐然?
阿呸,沽名钓誉的抢劫犯!!
杨老爷子越想越不甘心,他忍不住剧烈咳嗽,就在情绪彻底失控前,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接个电话怎么磨磨唧唧的。”秦老爷子忍不住抱怨,说了一通却没有回应,他察觉到异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年,秦家过得鸡飞狗跳,秦老爷子自顾不暇,并没有太注意外界,“说说呗。”
杨老爷子不断重复欺人太甚这四字。
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向来刚毅的他竟忍不住悲凉地哭出声,“老秦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老爷子能够想象到他此刻脆弱的模样,他正色道,“说来听听。”
“二十天前,你向我打听纪大师的行踪,我敷衍了几句,并没有正面告诉你。”
“对。”提起这档子事,秦老爷子有些抑郁,那会儿他琢磨不透,以他和老杨的关系,怎么会婉拒呢,“和纪大师有关?”
“没错。”杨老爷子咬牙切齿。
早在十五年前,他重金邀请任大师替他寻找下葬吉穴,用以荫庇子孙后代。
任大师足足找了十一年,才找到一处风水宝地。
他大喜过望。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他还没来得及用上,重孙生命堪忧。
斟酌再三后,他恳求纪大师出山,替他重孙种生基,延续生命。
“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杨老爷子怒道,“他光明正大抢夺了我的吉穴,被蒙在鼓里的我,不仅对他感激涕零,还奉他为座上宾。”
“世界上怎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我搜罗了大量的资料,只要种了生基,我重孙绝无可能病发,所以我心里疑心他,但我毫无办法。”
最后他只能选择最下乘的办法,假装大师,混水摸鱼,找蛛丝马迹。
还好那漂亮的小姑娘心善,愿意对他吐露实情,否则,他连证实自己猜测的机会都没有。
秦老爷子如梗在喉。
这事儿光听听,就相当恶心了。
“怪不得你不愿意把他介绍给我。”原来是人品卑劣啊,“那现在呢?事情怎么解决?”
这世界上,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到了他们这岁数,还得操心这、操心那。
但凡问题能有合适的解决办法,杨老爷子也不至于如此崩溃。
“怎么解决?根本没法解决!他捏着我孙子的命根子,我拿什么去跟他谈?”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可不就投鼠忌器么。
而且,像纪大师这类人,根本不好得罪,一旦他神不知、鬼不觉在你住的地方布个风水杀阵,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家相辅相成的两个阵法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要不,我给你推个靠谱的人?我家的事就是靠她摆平的。”
秦老爷子再三叮嘱,“可千万别因为她年纪小看轻她。”
杨老爷子萎靡的精神稍稍振奋了一些,“我不是这种人。”
“行,那我直接拉个讨论组。”
说到底,秦老爷子还是怕老杨头欺负乔善。
“好。”
*
乔善直奔古街找戚大师打听纪大师的来历。
才见到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震动此起彼伏,她还以为出事儿了,点开屏幕才发现被拉了讨论组。
秦老爷子疯狂艾特,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