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任延皱着眉在床边坐下,将毛巾丢一边。手机抵唇,他勾起唇,似笑非笑地问:“你搞什么”
别告诉他是在玩什么无聊的真心话大冒险。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再度拨打电话时,被挂断。
安远成眸色晦沉地看着手机。任延的语音,他一个字也不想听,因此只是长按转了文字。
要拆散一对年轻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拆散他们和矫正安问的性向,是并行不悖的两件事,何况安问拥有这么好的基因,怎么会是变态?那么多半是受了任延的蛊惑,因为他在美国长大,骨子里的叛逆,已经无可救药。
对于他来说,只要拆散开两人,那么也许安问就连矫正都不用矫正了。
在安远成的做事词典里,省时省力是排在第一行的。他拿起手机,再度编辑了一条信息。
过了数秒,任延在不设防的轻笑中收到安问的微信:「你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