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别说锁内的绝顶法诀,就连这九曲连环锁他也没能参悟解开。
在期生眼神又一次不经意扫过来的时候,泽央脸有些愧红,他赧然的站了起来,走过去虚心求教。
“师叔,可否给泽央指点迷津?”
不少弟子闻声望来。
看见泽央手中的九曲连环锁,皆露出畏惧唏嘘之色。
九曲连环锁乃是清琊山的镇山之宝,传闻是清琊山开派祖师羽化登仙前留下之物,灵气充裕,是妖魔鬼怪天生克星。
可是想解开这九曲连环锁获取里面的法诀,同样也困难重重。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曾尝试过,但都失败了。
虽然唏嘘不舍,也有不甘,但这高阶法器若是不能参透,对他们而言也只是废铜烂铁!
期生对泽央的点拨与先前捧着九曲连环锁来寻他解惑的弟子一模一样。
“九曲连环,变换万象,这九颗佛珠里含有一颗仙祖师留下的舍利,你若能找出这颗舍利,这九曲连环锁也就解了。”
泽央轻蹙着眉宇,看向一模一样的九颗佛珠:“师叔当年是如何寻得这颗舍利的?”
“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自观自在,守本真心,就能看见了。”
“多谢师叔指点迷津”,泽央知道再往下问就属于违规了,谦卑的作了一揖后回到自己的蒲团上。
午时小雨霏霏,南羡回到妖王体内。
懒惰惰伸了个腰,神清气爽。
施了个小法术让牢笼里洁净出一块,将前几日总爱丢三落四的某人暗戳戳放在她囚牢旁的瓜果蔬菜一股脑丢了出去。
泽央忐忑不安走进来吃,差点被一个迎面飞来的桃子砸中。
额头被擦到一点,有些疼,他揉着被砸中的额头,视线往下移,看见了罪魁祸首——一颗毛茸茸圆滚滚的毛桃。
妖王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囚牢里,还有毛桃吃?
等等,这桃子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像是期生师叔栽在后山的那颗毛桃树上结出来的。
现在还不到七月,他上次和同伴去后山看了眼,毛桃青里透红,还不算特别的熟,忍着心痒痒没摘。
可这毛桃,分明又大又红,看起来熟的刚刚好,吃起来肯定脆脆的,甜津津的!
咚咚咚——
泽央有一瞬间感觉洞内下冰雹了。
他贴着石壁站好,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左右,那阵砰砰通通的声音才停止。
泽央呆若木鸡的看着满地瓜桃蔬菜,心想这妖王是偷了他们清琊山多少瓜和菜啊?
正想着太浪费了,就听一道轻柔俏嫩的声音响起:“呀,是个俊俏的小师父呀,没把你吓到吧,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