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问题。
气氛到这里了,王世开不可能连第一个问题都拒绝回答,而他就算是变态,还是聪明的变态,也想不到,真的有人浸Yin审讯,会为了什么时候问哪一个问题,而研究多年的。
“杀刘丽敏,是因为她不听话。”王世开向椅背上一靠,再长长的叹口气,笑了一下,道: “当年,是我先跟她谈对象的。”
饶是戴斯延预想了许多,这一下子还是给闪了腰,险些就要出声了。
好在他练的够久,见过的人间纷纷,才保持了一个神色不变,好似听到了寻常事。
人终究是种社会动物,王世开见戴斯延的表情如常,不觉多了说话的兴致,且道: “现在人可能视为平常,20年前,这种事情是不好说出口的,不管是家里,还是我们自己,都很难接受的。”
戴斯延心道,现在人也不可能视之平常,而且,谈恋爱和谈对象,更是两种道德标准。
会议室里,看着监视器的众刑警,也是一阵 “好家伙”, “卖麻批”,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怪不得”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