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良久之后,沈照停了那吻,把她按在直接颈窝那儿,冷声说道:“不许你好奇!”
“……”
顾凝抿了抿嘴,感觉唇上有些发麻,不必看都知道必定肿了起来。
她有些气闷地又捶了沈照一下,“不许就不许,你说便是了,下这么狠的手!”
“我喜欢。”沈照冷哼一声,有所:“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现在为什么又这么好奇他的事情了?”
顾凝以前厌恶君临风厌恶的紧,听到君临风三个字都能冷下脸。
而这会儿……他可没忘记,刚才顾凝说什么看好戏,便是来看君临风的好戏。
这和以前的顾凝可完全是两个样。
顾凝怔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那日上城楼,你把我从以前的事情里面彻底拉了出来吧。”
想要释怀和真正释怀,是两码事。
在紫玉山庄,她决定前世恩怨前世毕,是她想要释怀。
而她真正站在溧阳城楼上,被沈照用最温柔的吻印在额心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最阴暗的某一个角落,便像是被春日暖阳照了进去一样。
阳光照散了阴霾。
她也终于是彻底把所谓的前世伤痛放下。
因为今生的君临风,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和沈照的事情。
她也忽然意识到,她其实对君临风所有的憎恶,都是因为前世仇恨带来的偏见。
因为不喜欢他,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
但若真的站在局外去看,君临风便如同所有人说的那样,他勤于临江政务,爱民如子,胸怀天下。
这样一个人,真的很难让人讨厌的起来。
沈照陷入沉默,良久之后才说:“真的?”
“真的。”
顾凝冲沈照微笑:“是你把我救出来了,我以后都不会再恨他,平常心来看待他的所有事情,你也不必不许我这个那个,再去醋他。”
“我以前都没对他动过那份心,如今更不会。”
“我的心眼很小,只容得下你一个人。”
沈照就像光一样,与她来说,是所有人都不能比的。
沈照怔了下,没想到会被她这么清楚直白点出自己吃醋,顿时有些尴尬。
他咳嗽一声,含糊地说:“没醋他。”
但解释完之后又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索性又假咳了两声,把顾凝揽过来说:“好了,很晚了,我们先回溧阳别馆去休息吧。”
顾凝的幽兰醉明日又要发作,沈照现在很怕时间忽然提前,还是早些回去,早些做准备的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