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白浅就和陆思思走了。
那扑鼻的香味是瞎眼乞丐这一生也没怎么感觉到过的,这是如此的勾人。
但面对这股香味,瞎眼乞丐却一改常态的平静,他缓缓将酒罐举起,然后放在了自己身后的墓碑面前。
白浅和陆思思不知道的是,当时这里出现的天才又何止他一个,只不过最后活下来的,也只有自己一人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只剩下自己和身后的这一块墓碑而已。
他们几个天才的出现,仿佛是就是曾经反抗大军最后的反抗一样,也是反抗大军的余晖。
随着这一次反抗的失败,反抗大军仿佛被抽干了气运,他们按照内域中人的所想的那样,变的越来越不像一个人,像是畜生一样。
在自己反抗之前,反抗大军的后人是奴隶,而在他反抗之后,这些人变成了畜生。
所以他觉得,是自己让情况变得更差了,他是罪人。
瞎眼乞丐也曾经想过,或许自己的反抗也只是在鬼冥城等一众内域势力的计算之中,但这在现在显然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因为希望已经不在了。
瞎眼乞丐不知道,不知道若是知道这些情况,白浅是不是还能说出方才的那些话。
但白浅的那些话,让瞎眼乞丐想起了更多的往事。
他的那几个兄弟,最后是拼命护住了自己,让自己得以苟活,他们死去的前一瞬,似乎也说过类似白浅方才说过的话。
“活着...就是希望!”
“呵呵!”瞎眼乞丐笑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们,带着觊觎和贪婪的目光望着那一罐子酒和地上的食物,他们的欲望和野心驱使着他们想要将其抢下。
但是当目光放在瞎眼乞丐身上的时候,他们却可以硬生生将这股欲望压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