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门口的男人大踏步冲上前,一把扯起沈妍的手臂,动作太快,带起一阵风。
“没什么,就是想喝点味道不一样的酒。难道成为你的压寨夫人,连喝酒的自由都没有?还是说,你这里穷的连一点酒都不能给?”
心里慌张,沈妍面上却不显,她刚刚明明做的很隐蔽,连包药粉的纸,都早就被她丢在来厨房的路上。
此时早已不知被风吹到哪里去了,他们抓不到证据的。
“老子刚刚明明看到,你盖盖子的时候手臂在抖,明显是在往里头加东西!”黑头巾的脸比厨房里的锅底还黑,声音也阴沉的吓人。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就喝一杯自证清白好了。”沈妍依旧保持冷静,甩开黑头巾的手,从坛里盛起一勺酒,一饮而尽。
“喏,一滴不剩,你要不要再一直陪着我,看看我会不会吐血而亡?”
这话沈妍说的很有底气,她是肯定不会有事的。
除去那几包药粉,师父还给了她长效解毒丸,在那日宋舒逃走后,她就提前吃下。
防的就是她下手时毒到自己,或者,山贼们给她下毒。
观察一阵,沈妍的确没什么异样,黑头巾不禁有些纳闷,他刚刚在窗户外明
明看到真切,沈妍的动作很不正常。
犹豫再三,黑头巾还是更信任自己,对着身旁的瘦个子吩咐道:“厨房里油烟重,老子不希望明天的媳妇浑身臭烘烘的,去让人伺候她重新洗澡。”
“记住,洗仔细些。”
“是,老大。”瘦个子立刻对沈妍做请的姿势,在心里叹气。
老大这疑心病真重,哪里是嫌弃臭,分明是因为洗澡时一丝不挂,更能看清有没有藏东西。
变相搜身。
不过老大的脾气好奇怪,马上都要成他媳妇儿的人,他自己带回房里去搜不行吗?非要麻烦他去找大娘帮忙。
瘦个子弄不明白这点,沈妍却是清楚的。
先前黑头巾来找过沈妍,被她好一番威胁,她坚持没完婚之前不能动她,否则她就死给对方看。
所以黑头巾才绕这么个弯儿。
最后,黑头巾的手下自然没找到沈妍藏的毒药。
但沈妍的毒药因为藏在头顶的发髻里,一泡水,也都被给泡废了,气得她牙痒痒,那可是师父都觉得珍贵的毒药啊!
心里哀叹一阵,沈妍看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宋舒他们什么时候能来救她,明日就是大婚了……
另一边,秦临川来到山贼窝附近。
带着宋舒亲自
勘探一番地形,他决定趁明天山贼头领大婚,所有人都忙着参加喜宴之时,集中火力强行攻上山寨。
养精蓄锐一晚,所有人都在等出去探听消息的暗影回来汇报。
确定对方大部分人都在为喜宴忙活,秦临川眸光森冷地望眼喜气冲天的山贼窝,薄唇微启。
“进攻!”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振奋,冲刺之声不绝于耳。
山贼们没料到他们的攻势这么猛烈,再加上暗影匿在四周放暗器,山贼窝的大门很快就被攻下。
冷声向周遭将领作出各项安排,秦临川就带着宋舒脱离大部队,直奔传出喜乐声音的地方去。
行至半路,二人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花轿被众人抬着,顾不得喊话询问,二人瞬间就像离弦的箭一般,施展轻功落到跟前。
扫视一眼花轿前的几人,早已愤怒至极的秦临川声音极度冷漠,令人不寒而栗。
“死,或者滚,任选其一。”
气势太过强大,抬花轿的山贼和跟随的大娘,瞬间被吓得腿软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