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声想起了殷九霄的那些话，她挣扎着从治疗床中起来，落地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身上的纳米战袍迅速吸收沾染在上面的药液水迹，恢复干爽。
稍微恢复一些力气后，傅雪声走出治疗舱，心念一动，就出现在殷九霄面前。
“取走心头血后，会让人浑身虚弱，疲惫不堪，头疼如裂吗？”她直接问道。
正抱着那小灵宠，坐在池边喂鱼的殷九霄，听到这话后，修长的手指在水中一划，灵气聚成的锦鲤弹动了几下，化为一丝丝灵气，游走远了，又重新汇聚成鱼的样子。
殷九霄回眸，那双盛满深情的双眼不动声色的看向傅雪声。
傅雪声却最先注意到他怀中的小灵宠。
自从小灵宠被殷九霄夺了之后，他似乎都这样抱着。
通过主仆契约，傅雪声能感受到小灵宠如今的状态不错，是它十分喜欢的。
‘所以，这小家伙和殷九霄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殷九霄是它以前的主人？’傅雪声忍不住猜测。
“你看过自己如今的样子了吗？”殷九霄打量她许久后，突然说。
“！！！”傅雪声被他的话弄得一怔。
她醒来后，就匆匆忙忙的找过来了，当然没来得及看自己如今的样子。
很……狼狈吗？
傅雪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可是，除了入手的感觉有些冰凉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突然，殷九霄抬手一挥，一面银色的镜子突兀的出现在傅雪声面前，镜面十分清晰，能让她看清楚镜中自己的每一处。
第一眼，傅雪声没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失血过多，气色有些不好。
但第二眼，傅雪声就发现自己很憔悴，连原本出色的五官也都变得黯然失色起来。尤其是她的眉宇间，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一样。
傅雪声惊愕的微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献个血，还献出了毁容般的效果？”
听到她的自侃，殷九霄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十分中肯的道：“毁容倒不至于，只能说你原先有九分颜色，如今只剩七分。”
这个安慰……并不会让人觉得开心好嘛！
傅雪声脸色有些难看，“为什么会这样？”她在乎的不是容貌的变化，而是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
这难道是取了心头血的后遗症？
“或许，你该去看看，那用了你心头血入药的人，有什么变化。”殷九霄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