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回头投以赞许的目光:“小伙子还算有些见识,没错!就是蛇!”
三胖不淡定了,赶忙问这里有什么讲究。
“龙飞九天,蛇伏藏地!按说这样的地利,不孕育出龙脉是不可能的,可偏偏出来一条不伦不类的蛇脉……”
“这话怎么说的,我说老爷子,咱有话就明说,别扯远的行不行?俺们山里娃子懂的少,你老就直接捡干的说,我和小南听的懂。”
“就你俩这专业知识,能进九庭,也是日了狗了。”赵老头心里鄙夷了一句,接着道:“我猜测,这地下某处有排界大阵,截了河脉的气运。”
三胖立马得意地点了点头:“排界大阵我知道,不就是用来分隔山海界和人界的大阵吗……”
说到这,他却突然怔住。
楚南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你嘚瑟,露怯了吧。
赵老头没有趁机挖苦,接过活头道:“是不是察觉到不对劲了,既然齐青狗炸山时破坏了排界大阵,可为什么过了这么些天,还没有出现界点?经兽也没有出现,只是失踪了几个人,这有点说不过去。”
“老爷子是不是有头绪了?”楚南问道。
赵老头摇头道:“没有,不是我说,这事还得查一查……你们别看我,我只是会点风水,布点法阵,要论调动灵气的修士手段,还得你们这类人。”
楚南这时才算明白,原来赵老头只是一个在阴阳风水符阵上有些建树的普通人,和他们具备特殊体质的人不同。
“感情说了半天,冲锋陷阵的事情还得我俩来呀。”三胖有些怕怕。
“我六十三了,你们不上,难道让我一个孤寡老人拼命吗?”赵老头顺杆子就往后退。
虽然还没有查出什么,不过总算找到了点线索。
一看天色也不早了,三人就摸黑下了山。回到迷龙村,在一家风俗店过了一宿。
第二天,天刚刚亮,村长就带着十几个乡亲找上门来。
知道他们是京都派来查失踪案的能人,老村长就差给他们跪下了。
因为发生了这事,村子里人心惶惶。要是这事不赶紧解决,八成开发景点的事也要泡汤。
村里人还指着这事发财呢,所以迷龙村有一个算一个,都特别着急。
可最着急的还得是老村长,因为他就是齐青狗的老丈人,失踪的人里还有他的亲儿子。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还活着。
眼看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村长急的直抹眼泪。
听老村长这么一说,赵老头反而不着急了。
坐在四方桌前,给自己沏上一杯茶,漂起茶叶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道:“不瞒你说,京都派来的人已经走了……”
“走了?怎么能走呢?这里的事不是还没解决吗?”一听这话,老村长头上开始冒汗。
楚南和三胖一脸懵圈。
京都的人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赵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胖和楚南没有出声打断。
只见赵老头不耐烦地打断老村长的话道:“不是我说,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老村长自知唐突,立刻安静了下来。
赵老头这时特像一个老地主,缓缓道:“京都的人走了,我不是还没有走嘛。不瞒你说,京都已经委派我们三人来处理这起猛鬼摄人案。”
‘猛鬼’两个字一出,村民立刻炸了锅一样开始议论纷纷。
深山老林的,谁敢保证以前有没有几个横死的倒霉蛋。
村民们越想越有可能,个个面带死灰,如临大敌。
“这这……这可怎么得了……”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