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虚弱地指了指凳子，“坐吧。”
关诤言说：“老郑，谢谢你，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对那些人开战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没什么好谢的，该我干的我不会推诿。”
连关诤言都察觉出来老郑和以前不一样了，也难怪，接连两次受伤，特别是这次，先后做了两次手术才救回来一条命。
顾慢没有说话，如果老郑假装不认识她，她也没有什么好损失的。爸爸，已经被她珍藏在心中的某个角落。
“淑华，你陪老关出去走走，我和顾慢说几句话。”
邱淑华也是很开心的，她这次因祸得福，老郑醒过来后不仅不像以前那样排斥她，还很亲近，有一次甚至要抓她的手。
“好，关同志，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郑一奇开口了，“顾慢，我是郑一奇。”
之前，顾慢有过这个猜测，萧山是借壳还魂，这才过了多久啊，郑一奇就郑重地宣布：他是郑一奇。
那么，萧山呢？属于昙花一现吗？
“您好，郑叔叔。”
或许，顾慢的这个态度也是郑一奇没有想到的，他以为顾慢会流泪，会哀求，会恋恋不舍，他甚至设想好了顾慢这么做的时候他用什么话安慰……就是没想到顾慢居然会这么淡定，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郑叔叔，如果我爸爸给你带来了困扰，我替他向你道歉；如果有一天你能见到他，那就告诉他，谢谢他没忘记我，能够回来看我。”
顾慢已经坦然接受了萧山的来去匆匆，对她来说，所有的意外都是惊喜。
和萧山，顾慢有一肚子话要说；和郑一奇，那就是个陌生人，顾慢起身告辞。
送走了顾慢和关诤言，邱淑华回到病房，郑一奇又睡着了，邱淑华给他掩了掩被角。
忽然，邱淑华的手被郑一奇抓住了，力气之大，让她痛呼出声，“一奇，你弄疼我了。”
郑一奇的眼神中不再是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愤不平，他嘶吼，“我女儿，又被你们撵走了！”
“一奇，你醒过来吧，女儿还在读大学，你受伤的事我都瞒着她，哪里来的撵走？”
郑一奇的力气之大，邱淑华不是对手，好说歹说，他终于松开了拑制邱淑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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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淑华的手上，淤青可见。
“去把顾慢喊回来，我有话要说。”萧山终于占了上风，又对邱淑华发号施令。
“不可能了，顾慢已经走了，我是没那个本事喊她回来，除非你自己去追。”
萧山当然没这个本事的，他现在虚弱地很，连四肢都不协调。
……
回到烟照的顾慢，又开始平静地过她的生活。
单云依是依曼服装厂的主要设计师，最初是为了帮女儿，后来渐渐地也成了一种兴趣，特别是设计图在女工的手中变成一套套色彩斑斓的衣服，又特别受欢迎的时候，带给单云依的是一种满足感。
为了寻求进步，单云依还去魔都参加了一个短期培训班，学成归来，无论设计风格和设计理念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期间，顾慢让妈妈入股，她占百分之七十，单云依占百分之三十。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帮你的，要什么占股。”
单云依一直觉得亏欠女儿太多，能帮到她她就觉得很高兴，扯到钱就觉得性质变了，好像她思想不单纯了一样。
“妈，等有一天你儿媳妇上门，你不想用你自己的钱给她买礼物吗？”
单云依释然了，她当然不想以家庭妇女的身份示人，有事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