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
兵家降燕,关乎数十万吴越楚精锐,谁轻敌大意,谁就惨死燕军冰冷利刃下.
这时,穆安旭表现出果断,决绝之态,朗声道:“若二位不相信穆某,或怀疑皇上与燕帝暗结珠胎,不妨直接持剑斩杀穆某,或让穆某领兵与燕军搏杀,证明兵家与穆某清白.”
言罢,自怀疑抽出佩剑,刺在案台,前行两步伸出脖子,任由王,岳二将处置.
目睹穆安旭刚烈举动,岳云山深知对方处境尴尬,靠近搀扶,拍拍对方肩膀道:“穆将军无需介怀,抗燕大事关乎南方三国生死存亡,本将与王将军不敢不谨慎,既然将军以死明志,王某信将军.”
“没错,吴越楚周在燕国锋芒下,是一条绳上蚂蚱,决不能内讧!”王政文颔首,又冷声提醒道:“穆将军,你该清楚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与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道理!”
旋即,抱拳向穆安旭,岳云山道:“穆将军,王将军,既然三方定下出征伐燕计划,王某需回营安排.若有消息,必提醒两位将军,告辞.”
没有犹豫.转身离去.
岳云山也未久留,拱手告辞,匆匆离去.
空荡荡客厅内.穆安旭抬手狠抽自己嘴上,只怪自己嘴欠,对吴越楚报有希望,认为兵家落败,三国收留兵家弟子,给大家容身之处,岂料,人家根本没有把兵家子弟当回事儿.
兵主选择服燕,乃明智之举.
方才询问岳云山,王政文态度,有可能不经意打草惊蛇,今后与刑伊柯联系该小心谨慎,不然自己暴露,被推进熊熊烈火中.
官署外!
王政文返回策马内,没有让车夫回营,在官署不远处静心等候岳云山.
少时,岳云山阔步而出,车夫匆匆靠近,深深鞠上一躬,道:“将军,我家将军邀请,烦请将军同车而行!”
岳云山神色诧异,暗自嘀咕,与车夫同行,钻进马车内.
未启齿询问,王政文动身靠近,轻声提醒:“岳将军,穆安旭与姬天命不可信,有降燕嫌疑.”
“王将军,你非常信任穆安旭,怎突然怀疑对方,莫非因穆安旭言语,将军小题大做了,他姬天命降燕,该考虑能否承受吴越楚三国君王怒火?
他降燕,休想返回藏兵谷,休想保全兵家实力,让姬天命放弃复立周国念头,难,相信燕帝亦不接受.”岳云山不相信姬天命领兵家降燕.
王政文神情冷冽,道:“岳将军,说句不该说的话,将军在楚国受楚帝排斥时,尚且弃楚投越,在生命危险与虚无缥缈皇帝梦前,将军觉得在姬天命选择什么?
何况,将军不要忘了,姬天命降燕,会让吴越楚三国数十万精锐,顷刻间灰飞烟灭.
燕帝乃雄主,其远在诸侯君王之上,谁敢保证他不接受姬天命!”
嘶...
岳云山长长吸口气,浑身冷冽恶寒,神情阴鹜惊悚,照王政文所言,姬天命极有可能降燕.
不禁惊讶询问:“王将军,姬天命降燕,穆安旭定效仿归降,你我务必谨慎,提放遭穆安旭与燕军算计.”
“没错,岳将军放心,本将已有良策,你我何不静观其变,将计就计!“王政文暗自窃笑.
“将军有何良策,不妨直言.”
“本将遣心腹监视穆安旭,若他降燕,必与燕军联系,只需截获穆安旭传出书信,改变信中内容,再传递给燕将,燕军所作所为,恰好按我们安排行事,届时任由你我摆布拿捏.”王政文语气冷冽,神情满是阴险之态,道出自己诡计.
岳云山拍掌相庆,面容渐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