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对思芊的事情上心,思芊自然也要为皇嫂着想,若是以后有用的到思芊的地方,思芊在所不辞。”
赵思芊的这个意思,难道是想让她接着帮自己和凌与枫牵线搭桥?
自从盛澈看透凌与枫的心意,已经毅然决然的要帮自己兄弟把握住幸福了,哪还能再乱点鸳鸯谱。
“郡主呀,我觉得有的人,他并不一定适合自己,很多人识人不清,最后落得个雾惨云愁的下场,是以,咱们还要看的透彻一点才好。”
赵思芊眸子里尽是懵懂:“皇嫂这时何意?”
盛澈不能点的太透,怕这赵思芊受不了打击,也怕凌与枫的心思被外人知晓,随口道:“我的意思是在这宫里,和人打交道一定要擦亮眼睛,不可太过于托付心事。”
赵思芊掩唇低笑:“皇嫂说的是,这宫里尔虞我诈太多,皇嫂又盛宠在身,是要多多提防。但皇嫂放心,皇兄自小待思芊很好,只要皇兄喜欢的人,思芊自然必定诚心相待,而且皇嫂又对思芊如此之好……”
赵思芊说着,羞赧的低下了头……
盛宠咬着牙啧了一声: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哎……
凌与枫被盛澈伤了的事,赵思芊虽未告知太后,但这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住,赵思芊前脚刚走,琉依姑姑后脚便来了。
盛澈又是一顿收拾,华服美衣,金冠玉簪,提着她的大裙摆带着正尘元星去了景央宫。
进殿的时候盛澈留了个心眼儿,让正尘候在殿外,只带着元星进去,想着万一到了剑拔弩张不可收拾的地步,便让正尘跑去请靠山。
正尘精明的很,想着一会儿不是去勤政殿就是去长乐宫,反正把谁搬出来,都能救他们家九爷于水火之中。
盛澈提溜着她的大眼睛,察言观色的给太后请了安,发觉太后并没有太明显的情绪,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太后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怎晓得她到底想做什么,一点提示都没有,搅得盛澈心里毛毛的。
太后手中茶盏殷出袅袅水汽,把执人的面色也掩去了几分真切,待盛澈快要等得不耐烦了,方才拿刺绣绢帕帕擦了擦唇角并不存在的水渍:“贵妃近些日子胃口可好?”
盛澈本已有些困顿失神的眼睛聚拢了一下。
竟一时不知这句话到底是何用意。
“回太后的话,臣妾最近胃口很好,能吃能睡也甚少梦魇了,臣妾身边的这个小婢女手艺也不错,是以臣妾都胖了不少。”盛澈指了指元星,随口道。
太后嘴角微弯:“胃口好就好,贵妃实在太过瘦弱,丰腴点才好调理身子,为陛下孕育子嗣。”
盛澈额角跳了跳,太后难道今日让她前来,只是想督促子嗣的事?想来绝非如此简单。
未等盛澈猜测完,太后又捻着翡翠佛珠悠悠的开口了:“听闻贵妃的父亲内阁大学士盛斯道当年是文臣应试入朝为官,想来贵妃在闺阁内也饱读诗书,受了你父亲不少的熏陶。”
盛澈恭敬道:“父亲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臣妾琴棋书画只略懂皮毛,难登大雅之堂。”
“哀家看来贵妃很是伶俐,定是盛大人教养的好,不过听闻贵妃自小体弱,被送去荆州的祖母身边养育了一些日子,难道你这功夫是盛老夫人教的?”
盛澈心道:来了来了,说了这么多,终于扯到了正题上,看来凌与枫的事我要先发制人了。
盛澈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心思转圜许久才道:“早前祖母觉得臣妾体弱,便请来了教头师父去家里教些拳脚,说是能强身健体,前些日子臣妾还因此失手伤了大都统,被陛下禁足了好几日,臣妾有罪。”
太后微怔,端起手边的清茶未至嘴边又合盖放了回去:“贵妃不用自责,大都统虽说身份尊贵,但说到底也是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