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是真的臭，有一股透着馊和坏的人气儿。
每一口仿佛都会腐蚀人心。
叶亦苒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深呼吸。
丧尸的恶臭都比房间的味道好些。
顾子墨又从身后抱住她，娇声喊，“苒苒。”
叶亦苒刚深吸一口气，被他抱住，差点呛住。
准备用手肘将他捅开，却被他眼疾手快用手心包住手肘。
“我饿了。”叶亦苒抽出手肘，朝前一步，脱离他的怀抱。
顾子墨腿长，半步就贴近了，又将她抱住，笑的微眯眼，“吃我。”
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叶亦苒抿紧嘴，“过几天要下雨了，这几天加紧收集物资。”
说起正经事，顾子墨从不会胡搅蛮缠，松开了怀抱，勾住她的手指。
发觉她没有拒绝，随着她的脚步朝外走。
“好。你还想要什么？我多找找。”
“咱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有仓库或者冷链库。找一找。”
“好。”
叶亦苒的肩胛还没彻底恢复，也不打算四处乱跑。
等待酸雨一下，丧尸们进化。
她的全部精力都要放在取晶核上。
“对了。工厂里的丧尸先别杀。等过几天下雨后，再杀。”
顾子墨从不会拒绝叶亦苒，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利落回答，“嗯。”
叶亦苒斜睨他一眼，有点懂他所说的同类了。
他在那样折磨人的时候，她看得心中舒畅。
也许，她也被折磨成疯子了吧？
不！
她不会是疯子，他也不是！
他们只是被人逼成这样而已。
叶亦苒严肃了神色，看向前方，“你把我小黑本上所有的人都记住了？”
“嗯。苒苒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我会帮你把他们都画上黑框。”
说到这里，顾子墨从空间拿出小黑本，直接翻到了写了林佳的那一页，求表扬般凑到她面前，“你瞧。”
林佳的名字已经被画上了黑框，而在她名字旁边的空白处，还画了一个狼狈却传神的头像。
一看就知道是刚才痛哭流涕的林佳。
“你这画技，很棒啊。”叶亦苒接过小黑本，看得专注，“很形象。”
顾子墨骄傲的翘起唇角，如果画的不好，当初怎么能凭借这手找到她？
“不如，我跟你说说这些人的特征，你给他们每个人都配个画像？”
顾子墨巴不得知道这些人是谁，免得叶亦苒动手，那多累啊。
能交给他的事，不必她亲自动手。
“好。回去你说特征我来画。”顾子墨一想到小黑本上一百三十四个人。
除掉这三个，还有一百三十一个人，足够他慢慢跟叶亦苒单独相处许久。
那时候，孤男寡女，他努努力，指不定……
顾子墨想的手都在发烫，浑身都发烫，心滚烫。
叶亦苒就走在他身边，一眼瞅见他裤子的变化，翻了个白眼，“你是春天的猫吗？”
顾子墨坦然大方的低头看了一眼，“这是我爱苒苒的证明。”
叶亦苒将被他勾住的手指抽走，快步朝前走了几步，转头看他，“下半身思考，容易丢命！”
顾子墨委屈的站在原地，自己顺了顺，“我上下一起思考不是显得更聪明？”
叶亦苒停住脚步，转过身又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用指尖一弹，“用这思考？聪明？”
顾子墨捂住自己，带着点娇软的连声喊，“苒苒。苒苒。”
那期待的小眼神，语气里满满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