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
几条分身大龙一抬头,就是几千米,闪一闪,就不见了……
火龙女的心里始终有许多猜疑:“花龙姐姐好像不会受孕,是不是岁数太大了?”
“没有你大;可能生理有问题;或者不会生;反正绝不是分身大龙的问题;闹磕刚诞下一婴,大家都是知道的。”
火龙女不会傻到透露自己的信息;具体有多少岁,只有自己明白;姐妹们知道的岁数是南荒非凡说的。
部落兵没还没睡醒,不能再睡;大吊钟敲过下午四点;姊姊和火龙女不得不现身过去一个个打起来;总算能睁开眼睛;姊姊立即告诉:“千亩稻穗被敌人收割了,再睡下去,你们种的粮食等于送给敌人了。”
此语管用了,部落兵们像受到刺激似的到处观察,还飞一批进仙境粮仓去了;一会,密密麻麻的部落兵们从里面飞出来,疯狂地连根拔;火龙女很担心,问:“如果,敌人来怎么办?”
“吃呀!地里不是有很多敌人的弓箭吗?”
火龙女明白了:飞到空中高声喊:“地里有很多敌人的弯弓,想要的自己去拿。”
真有很多部落兵到处找,回头问:“火指挥,在哪呢?我们找不到呀?”
姊姊也觉得奇怪,飞到花龙女和火龙女吐出弯弓的地方,什么也没了,连箭也被拿走了,还有堆放过的痕迹。姊姊不得不说:“黄帝太聪明了,他怕这些先进武器落入我们的手中,提前下了手……”
火龙女不得不遗憾的告诉部落兵:“这些弯弓又被敌人偷回去了。”
部落兵们心里还有点遗憾,也只能这样——收割稻子成了最重要的关键;大家心里明白,没有吃的日子,真的很难受!
姊姊想起闹磕来,很想去看看她的箭伤?还有良人的箭伤,他们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火龙女不得不用强力火风搜索;一阵风过;闹磕牵着南荒非凡的手从空中下来,依然为隐形;却不见良人……
箭还插在大腿上,把裙摆挽起来,整个大腿都是肿的;姊姊紧紧锁着眉头问:“为何不给妈妈拔箭呢?”
“我没有力气,拔不动!”
“那些分身大龙呢?”
“他们能看见隐形物,见妈妈这样,没一个人关心;所以,就……”
姊姊大骂:“让他们找女人,一个比一个积极,要办一件人事;瞪着双眼也指望不上;跟良人一模一样!”
闹磕和南荒非凡现身;火龙女倒是胆大,连牙都不用咬,轻轻就把箭拔出来了,还带出一些腐肉。闹磕痛得死去活来;南荒非凡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这箭伤,仅仅才几小时就化浓了;况且大腿肿得是以前的一倍;两只腿对比,左腿是右腿的二分之一。
火龙女拿着箭杆扔下去喊:“谁捡到这支箭,一定要杀在敌人的心脏上!”
真的有好几个收割稻子的部落兵抢这支箭。那么,腿这么肿怎么办?姊姊把目光落到南荒非凡的脸上,问:“你有什么高招吗?”
“这箭有毒。”
“是什么毒?”
“碱毒,是黄帝部落兵们常用的箭毒。”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有呀?马钱子中毒;出现的症状;比如头晕目眩,浑身抽搐,在一定时间内得不到治,很可能……”
“妈妈抽搐过吗?”
“抽搐过了,现在过了药物巅峰区,也就是说……”
“我们有人能治疗妈妈的病吗?”
南荒非凡不用看,就知有大娘和小娘;只能问问小娘:“你能给我妈妈治疗吗?”
“这是一位毒药,是我们道家用于跌打损伤的重要药材,量小不会产生全身抽搐;量太大有可能会要掉妈妈的命!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