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丹药,”中年文士笑道:“可遇而不可求啊,谁人愿意错过?”
话音刚落,只见又一阵金光闪耀,一个宝相庄严的年轻和尚双手合十身前,脚下步步生莲,慢慢走了过来,一路来金光闪闪,梵音大唱,正是好排场。
年轻和尚笑道:“阿弥陀佛,此乃我佛门之事,怎容得外人插手?”
海妖听了,冷哼道:“好个贼秃,你连自家同门都不放过,竟还如此道貌岸然,理直气壮?”
和尚道:“小妖聒噪,贫僧此来是为助师兄脱离苦海,早离危难,岂有歹意?”
老道士朗声笑道:“书生,你们儒家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可如这般的伪君子,假和尚,又该如何说?”
中年文士笑道:“子不语也!”
年轻和尚却也不恼,道:“既然我等都是为同一件事而来,何必再多言不休?师兄,将丹药交出来,我等平分如何?”
此言一出,老道,文士,海妖神色都微微变化,很显然在他们心中没有平分的打算。但和尚说出来了,他们也不好反驳。
那布袋僧被四人围困,却也不急,笑着言道:“诸位,丹药只有一枚,如何能平分给五人?想必诸位也知道,我可不要丹药,但应该将其给谁呢?”
此言一出,四人发笑。老道言道:“和尚,不必挑拨离间,只要你将丹药交出来,我们自己分配,便与你无关了。”
几个人正说话间,徐弘等人已经赶上了叶凌,站在不远处,见了这几人,徐弘和骆闻舟言道:“竟然是这些人。”
“那老道是东南散仙,飞云道长,天象境大能。”
“那年轻和尚是半山寺观海和尚,不灭境修为,他有个师兄便是琴棋书画四绝之一的圣手丹青,观涛和尚。”
“这文士莫非正是东观书院的丁怀仁?”
“这海妖我不认得,师兄你可知晓?”
“这是东海妖王乌鲁,本体是金须鳌鱼,一身修为达至天象境,也算是东海一霸。”
“那捉走许诺他们的和尚,想必就是东方海阁的散仙布袋僧了,据说他的乾坤袋撕不破扯不烂,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能解开他口袋的只有他自己。”
此言一出,叶凌等人纷纷皱眉,他们方才还在商议,趁着这几个不灭境,天象境的强者打斗时,想办法将袋子夺出来救人。但听徐弘这么一说,岂不是难以施行?
正因为如此,飞云道长等人才会与布袋僧多费口舌,只为了他螚打开袋子,将丹药放出来。
布袋僧被四人团团围困,正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可他倒也并不心急,反而对叶凌等人道:“现在知道贫僧是在救人了吧?”
却原来那仙丹与许诺和小武在玩闹的时候,飞云道长等人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他们四个相互忌惮,谁都没有轻易动手。
布袋僧见了,这才抢先一步,将许诺他们和仙丹一起装了,转身便逃。
可此话听在叶凌等人耳中,却觉得无奈。若是布袋僧不装人,任凭他们将仙丹抢去,倒也不会牵扯太多。
现在许诺他们还在袋子里装着,叶凌等人是干着急也没办法搭救。
眼看着僵持不下,海面上的乌鲁没了耐心:“你们人族就是喜欢婆婆妈妈的装腔作势,你们既然不愿动手,那就本王来做!”
话音刚落,只见乌鲁一身妖气纵横,天象境道韵衍化虚空,镇压天地,将布袋僧周围尽数封禁,令他逃脱不得。
紧接着,海面沸腾,一道水流凝结成手印,朝着布袋僧便抓来。
哪知正这时候,飞云道长伸手一招,背后金拐飞出来,散着道韵光辉。但见他握着金拐朝下便打,就将那水流手印给打破。
乌鲁怒喝道:“老道士,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