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厉景深被一群人簇拥着下了车。
石青松殷勤地跟在厉景深身后,本想找机会套出厉景深的黄金卡信息,却没想到厉景深竟然抬手穿越过重重人群,指着那个燕尾服,“你,过来。”
所有的视线齐刷刷地望向他。
燕尾服受宠若惊地一怔,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你。”
厉景深一副冷酷的样子,“让其他人走,你来陪我。”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石青松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布莱尔先生,我……”
“嗯?”
厉景深的音调上扬,石青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不好意思布莱尔先生,我必须确认一下你手上的这张黄金卡,否则万一有人冒名顶替……”
厉景深知道石青松的意思,毫不在意地把黄金卡递给他,眼神森冷,“现在,可以滚了?”
“是是是,马上就滚,祝您玩得愉快。”
石青松带着一行人又像来时那样浩浩荡荡地离开。
没一会儿厉景深的身边就只剩下一个燕尾服。
燕尾服看着厉景深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他嗫喏着嘴唇想要说什么,但厉景深却并没有
给他机会,“带我去赌场。”
“是,是,先生,您请这边!”
接下来,燕尾服对厉景深的态度可谓是感激涕零,知无不言。
因为厉景深这种级别的客人如果只点名要他服务的话,他势必会得到老板的重用!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对于拍卖会,你了解多少?”
燕尾服本来还在畅想自己将来有可能取代石青松成为岛上新的负责人,但听到厉景深这样问之后,脸上的神色立刻有些难堪。
他恭敬道,“抱歉,先生,我这种级别的人,是没有办法接触到拍卖会那种核心业务的。”
但紧接着,他又压低声音,“不过我曾经听其他人提起过,岛上的拍卖会,只要能出得起相应的价格,便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即使是发动一场战争。”
战争?
厉景深眉心一跳。
那个蛤蟆的势力竟然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步。
难怪陈老太会对他颇为忌惮。
燕尾服本来还担心厉景深对拍卖会太过好奇,继续追问他拍卖会的细节,他如果答不上来的话会让厉景深不满,换掉他。
但没想到厉景深竟然再没有问过拍卖会一个字。
这让他悄悄松了口气,带着厉景深走进赌场。
厉景深对赌术这东西没有任何兴趣,随便玩了几把百家乐。
但似乎是赌场故意想让他欲罢不能,所以才几把厉景深就赢了个满盆满钵。
燕尾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景深的神色,却发现厉景深仍旧是一副神色恹恹的样子,仿佛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这让他愈发忐忑,甚至还给赌桌上的荷官使眼色,让他们不许动手脚赢走厉景深的钱。
不料这却更快让厉景深失去了兴趣。
他离开赌桌走到骰桌前,随意下注。
燕尾服还没来得及跟荷官通气,年轻的荷官见厉景深出手阔绰,一把便赢光了厉景深的钱!
燕尾服眼睛都绿了!
但没想到这似乎激起了厉景深的胜负欲。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下注。
荷官继续赢钱。
这样连续几把之后,厉景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不像话。
他扯了把自己脖颈上的领带,眉头微皱,神色中染上了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