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出到老子头上,你XX妈是活腻了?”
矮个男人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吭气,怂包的任由高个男辱骂。
“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他妈的在外面怂得跟个软蛋似的,只敢在自家人眼皮下搞贼手,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儿上,老子早他妈把你踹出去了!”
被骂的男人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冷不丁转到宁意身上,与她目光对了个正着。
宁意心头发毛,便见那男人咧嘴一笑,指着她的方向兴奋道:“彪哥,那娘们儿醒了!”
说罢便急吼吼的跑过来,当着她的面松裤腰带。
宁意面色一白,背脊顿时紧绷。
“艹!你XX妈脑子里除了那档事还能装什么?”
被称作彪哥的男人一巴
掌糊在矮个男身上,提溜着他的后领子提小鸡一般将人扔到仓库外。
外头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哎呦喂,这是怎么了?”
宁意精神一凛,认出声音是出租车上的女司机。
妇女忙不迭跑过来,扶起摔了个四仰八叉的矮个男,心疼道:“阿耀,摔疼没?”
阿耀见到自家姐姐,顿时有了靠山似的,哭丧着脸告状:“姐,姐夫不给我睡女人!”
妇女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心疼了,照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掌。
“姐跟你说多少次了,这回的货跟从前不一样!”
这回他们只要钱,不要人。
当然,并非良心过不去。
拐卖女人的事儿他们干得多了,对于女人的哭喊求饶,也早就麻木。
‘心软’两个字早已经从七情六欲里剔除了,一个个心硬的跟石头似的。
但这回真不一样。
这次是有人花钱找他们,只‘拐’不‘卖’。
现在人他们是拐来了,可东家却联系不上了,人在手里,倒成了个棘手的问题。
李秀思绪千回百转,揪着自家弟弟的耳朵走远。
剩下的男人们牌也打不成,只留下个高个被称作彪哥的男人看守。
宁意心有余悸,但从这一番变故里,隐隐猜到他们目前不敢对她动手,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缓冲了一阵后,
开始思考起怎么逃跑。
但绳子绑的格外结实,任凭她磨破了手腕皮,也未曾松动半分。
挣扎了十分钟后,宁意放弃。
与其把力气浪费在无用功上面,不如闭着眼睛养养神,等待时机。
这一合眼,就是一个多小时。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浅眠时,宁意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惺忪的困意顿时消散,脑中拉响警报,精神十二分紧绷的朝声音来源望去。
原本一直守在仓库外头的彪哥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此刻仓库门敞开了一条缝隙,外头如墨般的黑夜淌了进来。
慢慢地,那条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一个被黑夜包裹着的人影。
瘦瘦的,矮矮的。
宁意顿时响起和矮小男人对视的那一眼。
对方眸底黏腻地像爬虫般的裸露欲望,只是想起,就足够让人恶心到反胃。
男人轻手轻脚的溜到她面前,一对浑浊的黄色眼球在她身上流转,颤抖着声音道。
“多漂亮的女人,不睡太可惜了。”
他的手摸上宁意的脸,兴奋不已:“反正都是要卖的,不如让我先尝尝味道。”
“你说是吧?”他凑近,口鼻散发出的恶臭熏得人想吐。
宁意掌心掐到出血,再睁眼,湿漉漉的眸子让人骨头都酥了。
“好呀,不过绳子割的我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