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飞跟了漕毅的第二天夜里,俩人一起回来的路上,被十来个混混堵在了一个街角。
混混们人手一支木棍,领头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叫军哥的年轻人。
看上去和陈飞年纪差不多。
军哥本名张军,以前上的是武校,后来从学校出来,换了好几份工作。
结果都没干多长时间。
后来他偶然结识了张鹏,张鹏看他身手不错,打架也敢下狠手,就让他跟了自己。
几年下来,张军也在圈里混出了点名气,手下也有二十来个小弟,道上人称军哥就是他了。
“你就是漕毅?”
张军指着漕毅问道。
“对呀,我就是。”
漕毅回答得轻描淡写,看上去满脸的不在乎。
张军心说这人还挺狂啊,一般人碰到这阵势,胆子小的都能给吓尿了,可这家伙却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咋感觉这俩家伙脸上还都挂着笑呢!
这也太不把我军哥当回事了。
而这时,正如张军看到的那样,漕毅和陈飞的脸上不但没有一丁点害怕恐惧的表情,人家还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发自内心那种。
漕毅有金刚铁布衫罩着,他巴不得有人来给送个免费按摩。
陈飞这边,来深市十多天,心头早憋闷坏了。
“军哥,别跟他们啰嗦!先他妈的揍一顿再说,还敢笑,一会老子就让他们跪地上喊爷爷。”
张军身边一个大个提着棍子就奔漕毅过来,迎头就是一棒子。
嘭的一声闷响!
漕毅硬生生地用脑袋顶了过去,木棍应声断成两截!
漕式铁头功初显江湖…
大个拿着那半截棍子傻了,这人脑袋啥做的?也太硬了吧!
漕毅一拳打在大个腮帮子上。
这一拳力道不小,等大个捂着嘴角站起来,手里多了一颗门牙。
陈飞一看漕毅动手了,捡起那半截棍子便冲进了人群。
陈兵王充分展示了自己所谓的“一点”武功:他以一敌十,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地上便哎呦妈呀地躺了一片。
就这,漕毅看的出来,陈飞还做了很大程度的保留!
“我靠!这了太猛了!这还真让自己捡到宝了!”
“陈飞,你之前在部队当的什么兵种?”
“特种兵!”
“沾过血手那种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掐会算,半个神仙!”
“切!对了,我从领头那个叫军哥的嘴里问出来了,指示他的是一个叫张鹏的人。”
“他呀!的,那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了,陈飞,走,哥们带你去大发一笔横财!”
漕毅带着陈飞直奔蜜湖一号自己的别墅。
阿朵从莞海回来的第二天就回老家了,一方面是给家里捎回去钱,另一方面她的父亲需要做个不小的手术,需要人专门陪护照看。
所以,现在这里又空下来了。
漕毅原本想要金屋藏娇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
漕毅自打第一次来这别墅心里就一直觉得有点眼熟,后来他想起来了。
前世印象里看新闻报道,深市一位贪污了7000多万的副市长,就是在这蜜湖一号有一栋专门用来藏钱的别墅。
好巧不巧,恰好就在漕毅的别墅东面,两栋只有一墙之隔。
这副市长不是别人,正是张鹏的父亲,深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张准。
本来按照漕毅的计划是碰个机会,投个检举信啥的。
可偏偏张鹏还没完没了,竟然派黑社会小弟打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