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有何不敢?李大人不是要为令郎讨回公道?”
李城语塞,他一时想不通。
回京后上朝的这段时间,苏璟辰对于朝堂上的事情,总结来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每次上朝他都不会缺席,但总是姗姗来迟。
他会在皇上进来前到,在皇上说退朝的时候就走,在皇上还没离开的时候他就离开。
不会早来一秒钟,也不会多留一秒钟。
就像是朝堂上的第二位看客,每天瞅着他们文武百官为一件小事,争得头破血流。
苏璟辰只有在苏璟轩偶尔问话的时候,才会开口。
李城认为,他今天所说的事,也没有大到可以让摄政王开尊口。
始料未及,苏璟辰不仅开口,好像他还很关心这件事。
坐在龙椅上的苏璟轩,看到此时的场景,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下官认为,皇城乃天子脚下,治安问题应放在首位。
切不可再出现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打人的下流勾当。”
“微臣认为,就此事而言,陛下理应严惩顺天府尹。”
李城双手握着的象牙朝笏,执于胸前,眼睛望向手中的笏板。
在对苏璟辰说完话后,将身体正前方转向皇上。
“李大人此言差矣,无凭无据,怎可轻易定罪与人。”
“有人当街行凶,家中小儿伤势严重,这还算不得?”
“凡是都得讲求人证物证,二者缺一不可。
李大人既说是光天化日之下令郎被打,那总得有些许人证,不知李大人可有?”
苏璟辰敢确定,他们俩是在偏僻小巷套的麻袋,根本没有人瞧见。
他倒要看看李城这个老匹夫,想要演什么大戏。
“这……”就很为难。
关键就是没有人证,而且那狗贼出手十分有技巧,打得都是不能看的地方。
“李爱卿,朕念你为国事操劳多年,又是舐犊情深,不治你的罪,切不可下次再犯。”
苏璟轩看着时机,赶着出来做一个和事佬。
作为话题谈论中心的刘权,长舒一口气。
虽不知摄政王今天为何会帮他,但刘权对摄政王的崇拜又进了一步。
摄政王开口为他说话,让刘权觉得他之前的寒窗苦读都值得。
“李大人,本王觉得,你与其不断给别人身上泼脏水,倒不如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
问问你自己,为何人家儿子都没事,偏偏你儿子被人打了?
毕竟,这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李城原本想借儿子被打一事,将刘权拖下马。
他计划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苏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