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如玉醒来时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只是这人的气息有些陌生,心头一惊连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人家怀中。
“你……”她不知如何是好,脸色绯红。
她一动,拓跋爵就醒了,扶着苏如玉起身,两个人这才算分开。
“姑娘昨晚受惊,一直抱着我不肯放手。”
“我……”苏如玉欲言又止,像这种失礼的事她基本不会有,昨天定是被吓坏了。“不对,你是拓跋锋的什么人?”
据她所知,拓跋王与拓跋锋是兄弟,昨晚她好像猜到这人是拓跋王。
“锋是我堂弟,我叫拓跋爵。”他一改常态,与苏如玉交谈时都很平爵近人,这点他自己没有察觉,身边跟随的人已经发现。
苏如玉感受到脖子疼痛,身上多处都是淤青,昨天的事涌入眼前,虽说大难不死,一想到这些便有些后怕。
“姑娘认识阿峰,可知他现在在哪?”拓跋爵小心翼翼问着,也是怕哪句话没说好在激怒这姑娘,昨晚那一口咬的可不轻,到现在伤口还火辣辣的疼着。
苏如玉努力压着内心的火气,尽量让自己不要暴怒,以免再次失礼,主要是这个拓跋家的人不可貌相。
“拓跋锋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她没说人在哪,而是直接反问拓跋爵。
拓跋爵微微一怔,显然有些吃惊,见苏如玉那双审视的目光,知道糊弄不过去。
“他中毒了。”
“中毒?”苏如玉蹙眉,什么毒会
让人神智失常。“什么毒?发作时会有什么症状?”
“嗜血心魔,发作时疯狂暴怒,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拓跋爵也是最近才知道堂弟的毒还未解,若不即使医治怕是后患无穷。
苏如玉对嗜血心魔这个毒并不陌生,毕竟北冥麒从小就中了,可这么多年也没见北冥麒像拓跋锋那么疯过。
“他这个毒多久了?”
“十年。”拓跋爵一直认为堂弟所中之毒跟他的一样,谁曾想木莲竟在那味药中加入了嗜血心魔的种子,这颗种子伴随着长期的压抑慢慢增长,平日里并无发作的症状,医师也检查不出,一旦发作便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一定要杀人才肯作罢。
苏如玉静静地坐着,回想昨天拓跋锋的症状,有那么一会儿他是清醒的,可见他本心并不想杀她。
“他昨天应该是发病了。”
“你昨天见过他。”
拓跋爵激动的握住了苏如玉手腕,她疼的往一边挪动,因为眼前这个人是拓跋锋的哥哥,她也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他昨天把我劫持到这,然后说了一堆疯话,结果就掐死了我,估计是想毁尸灭迹便将我放在了棺木里准备烧掉。”
苏如玉说这些话时心都颤抖,若再见拓跋锋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拓跋爵听完后愧疚不已,起身便给苏如玉单膝跪下,他这一跪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我代替弟弟向姑娘道歉。”
“你,你快起来。”苏如玉有
点头晕,见拓跋爵下跪更晕了,连忙起身要去扶他,不料直接扑倒在对方怀中。
拓跋爵再次被苏如玉扑倒,这次不是咬他的肩膀,而是啃他的嘴唇。
苏如玉起身时眼前一黑,直接扑倒拓跋爵,不料齿对唇,生生将他的唇峰咬破。
“对不起。”
她尝到了血腥味,想起身奈何自己没什么力气,拓跋爵躺在地上抱着怀中的女人,其他人见状都转过身不敢看。
拓跋爵忍不住笑了起来,言道:“昨晚被姑娘扑倒咬了一口,今早又被扑倒咬了一口,看来我拓跋爵注定是姑娘的口中肉盘中餐。”
他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