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把黎晚搂进怀里,把玩着她的发丝,声音冷冽到极点。
“晚晚觉得呢?”
黎晚感觉很难受,用力挣脱,沈暮力气太大,没有挣脱掉。
沈暮呼吸声加重,热气散在黎晚脸上,痒痒的。
“沈暮,你先放开我啊。”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明明想逗逗沈暮,结果她却遭殃了。
“晚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沈暮弯腰在黎晚锁骨处惩罚似地狠狠咬了一下。
“嘶,疼。”
起码咬破皮了吧,沈暮是属狗的吗?
沈暮松口后,黎晚捂着脖子,幽怨的看着沈暮。
“你属狗的吗?”
沈暮低笑一声,似乎是被黎晚的神情逗笑了。
黎晚气鼓鼓地看着他,“你还笑?”
“谁让晚晚不乖了。”
沈暮捏了捏黎晚鼓起的腮帮。
“你不信我?”她哪里不乖了?
明明很乖的好不好。
沈暮居然怀疑她,呜呜呜,没有爱了。
“我信晚晚,但我不信外面的人。”
黎晚轻哼一声。
“本来还想分享给你一个好消息,现在我不想告诉你了。”
沈暮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起来,看向黎晚的眸子漆黑如墨。
“哼,谁让你欺负我,除非让我欺负回来。”
沈暮附在黎晚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那晚晚想怎么欺负我?”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黎晚恶狠狠看了他一眼,“你让我咬回来。”
沈暮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那晚晚想咬什么地方呢?”
“这里。”沈暮拉起黎晚的手摸上他的唇。
“还是这里。”摸向微凸的喉咙。
“又或者是这里。”沈暮带着黎晚的手逐渐往下,摸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
黎晚瞬间发现不对劲,一下子收回了手。
“你……”黎晚小脸变得绯红,说不出来话。
沈暮怎么能那样做,太不正经了。
手上还有余温,她又想起刚才触碰的手感,脑海里又出现了黄色废料。
呜呜呜,她不干净了。
沈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角一勾。
“晚晚觉得如何?”
“你先放开我,我要上厕所。”黎晚用力挣扎着。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名节不保啊。
显然她不是沈暮的对手,只能被紧紧禁锢在怀里。
“晚晚还没有回答我。”
黎晚欲哭无泪,“好,甚好。”
真想呼自己一巴掌,每次想逗沈暮,结果最后惨的还是自己。
沈暮笑了一声,似乎被黎晚的话与举动愉悦到了。
他松开黎晚,整理她乱掉的头发,一字一句问道。
“那晚晚和傅晟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单独见面?”
她差点快要忘记这件事情了,果然美色误人啊,可她是被欺负的那个。
黎晚指了指远处的沙发。
“坐下再说,此事有些复杂。”
可不复杂嘛,她现在只能确定傅晟是她的哥哥。
并不知道他怎么来的,多久来的,是为了什么。
还有很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父母又在哪里?
两人相对而坐。
“沈暮,傅晟是我亲哥哥。”
沈暮眼眸闪过一抹困惑。
从调查的资料看,傅晟是Z洲傅家的孩子。
按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