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这就不是一般流言,是一起骗婚的阴谋,可以去官府告发他恶意败坏女子名声,还雨儿姐姐一个公道。”
穆雨有些激动,眼含泪花。
“虽然我不是个脆弱的女子,可这些流言缠了我一年多,让我爹生病,夜不能寐。我也孤立无助,有苦无处诉,饱受折磨。若是查证是朱贵一家搞得鬼,我一定要去告发他们这般的黑心烂肺。”
彭家父母看见穆雨这个明媚姑娘这般委屈的模样也是心疼,彭郅也满脸愤怒心疼,碍于大家在场,只磕巴道。
“以后我们保护你,再不让这般混蛋的人家作践你的名声。”
彭家父母也在一旁点头,看得出真是一家有情义的人。
柳婉茹暗暗点头,穆医女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唉,都是爹老了,护不住你,可是这事,就算证明是他们家做的,去告发就会闹得更大,只怕到时候还会有影响啊。”
穆老大夫一脸心疼和无奈。
彭郅咬牙,“哪怕拼着这名声不要,我们也不能吃这个亏。”
他这话一出,彭家父母僵住了,不知该作何表达,也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穆雨满脸不甘,却也只能委屈的低下头,显然是不能拼着名声不要都得告发,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彭郅着想。
“穆老大夫,彭家伯父伯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想要彭郅以后走仕途,必然是要从这小巷中突出来,那时候你们能保证没有人来恶意诋毁吗?将来走仕途又能保证没有人使绊子使诡计吗?”
柳婉茹认真的说出自己所想。
“这...”三个老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反驳,是啊,将来可怎么办。
“名声固然重要,可是过度在乎名声,因此不敢辩是非曲直,宁可含冤受屈,只怕以后恶人都拿捏着你们这个软肋,彭大哥和穆姐姐一身本事也得压着,郁郁不得志,不知何时才能出头。”
“小东家说的是,我七尺男儿岂能因为恶人污蔑就轻易退缩,即使不能伸冤,也要让那些恶人知道我们也不好惹,不能任其揉圆搓扁。”
穆雨眼神亮起来,隐含着爱慕望着身旁的男人,这是柳婉茹在之前穆医女的眼神中没有看到的。
看来这才是真的合了她的心意。
彭郅感受到了这眼神,回望的眼中也光亮温柔。
三个老人也缓缓点头,彭父先开了口,“郅儿说得对,没有我们吃了亏还要忍气吞声的道理,就算有所顾忌,也要让别人明白我们不能任人欺凌,我们立不起来,郅儿以后的路也难走。”
“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派人去调查取证,到时穆大夫可去报官,我们家在府衙还是有些熟人的,保证不让穆姐姐的名声吃亏。”柳婉茹笑道。
两家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喜和不好意思,穆老大夫开了口,“这怎么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