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科长去休息了,只是现在里面的情况,那个年轻医生处理不下来,才又把黄科长喊进来的。”
“里面那个人,严重脱肛,现在要把他吊在外面的大肠,给他塞回去......”
“啊!”郭震生话还没说完呢,又一声惨叫传来。
我顿时觉得屁股连着肚子,一阵疼痛,食欲瞬间也没有了。
脱肛,黄科长用艾滋病吓唬我的时候,就曾经给我讲到过。
十个男人九个痔,不注意饮食作息,就会出现痔疮、便秘等。长期放任不管,就会由于排便难度大,而致使每次蹲便或排大便时候,肛门很明显有东西出来,包括直肠粘膜或肌层脱出于肛门外,这就是脱肛的早期状态。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在黄科长的描述下,我却能想象得出来。可现在郭震生说的这个,要把“大肠”塞回去,却着实让我头皮发麻。
脱肛已经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把“大肠”都脱出来呢?全身一阵恶寒,但我却很想去看看。
我夹紧屁股,迅速扒了几口饭在嘴里,就将盒饭盖了起来。我要去看看怎么把大肠塞回去。
循着声音,我找到了单独管理室,里面有不少人,三个戒毒人员像帮忙杀猪一人,将另一个戒毒人员面朝下按在一张不知道是用什么拼成的高台之上。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在那人屁股的位置。
刚走进单独管理室,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是那种大便混杂着腐烂的味道,奇臭无比。
我不敢凑得太近,从人缝里寻找着最佳观影角度,绕了半天,才算是看真切了。
黄科长指挥着年轻医生,一手用生理盐水冲洗着脱肛戒毒人员的屁股,一人一边掰着他的屁股。在年轻医生的手里,捻着一段粉黄相间的肉团......
一瞬间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菊花也跟着隐隐作痛。我逃也似的跑出了单独管理室,恨不得扇给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