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哪个方面。”
阳光下，问心的眼睛逐渐恢复黝黑，周边破碎的幻境逐渐稳定，海平面再次归于平静，阳光洒下，给问心周身度上一层温暖的光辉，原本冷冽的表情似有暖化。
但这只是岳恒的一瞬间错觉，眨眼之后，问心一切如常。
“你为何要进入我的记忆。”
岳恒一字一顿，紧盯问心表情变化。
“这个说过了，不知道。”问心头微抬，眼里再次闪过岳恒熟悉的迷茫，这已经是第三次看见了，问心脸上唯一的表情变化，就是这个茫然，突破口一定在这里。
“如果我帮你找到为什么你想要看记忆的缘由，我能否得到更多提问解答的机会。”
“可。”
问心停顿片刻，应了岳恒的要求。
岳恒心底拍手，谆谆善诱，“你看到记忆的时候，心里有什么感觉。”
“心......里？”问心面上更显迷茫，“我没有心。”
岳恒脑内突然灵光一闪，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是机器人？！”
问心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丝毫没有因为岳恒的话有所反应，像是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对，金属外皮，红色眼睛，需要输入指令，炮台，现代化技术，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
岳恒来回踏步，十分激动！
“你去飞机上看了什么？”
激动之余，岳恒仍旧没有忘记隐藏曾经神识探测的内容，反而询问问心。
“操作室。”问心字正腔圆说道
“机长驾驶室。你是不是去看了操作盘？就是那些红红绿绿的按钮。”
问心倒没有怀疑岳恒套话，也没有联系到监视的事情，回答道：“是。”
“有何感受？”
“有......些熟悉。”
对了！
岳恒暗地捏紧拳头，闭眼平复心情，再看向问心的眼神却是炙热不少，“你想要进入我的记忆，是因为你想要回忆过去。”
没有给问心发问的时间，岳恒一口气将猜测说出口。
“你很有可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高智能生物，那里跟我记忆里的世界相差无几，或许在你离开世界之前，发生了一些无法预测控制的事情，导致你的记忆出现问题。”
“否，我的记忆没有任何缺陷。”
没有？岳恒一心热血仿佛被冰冷海水浇了个透顶。
这个不对，岳恒高速运转大脑，疯狂寻找可能遗漏的重要讯息，但一无所获。
如果问心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又怎么解释他对现代世界的熟悉？解释不通！
“虽然没有全部解开，但是我知道我是在回忆过去，思念那里，作为报答，我会给你回答部分问题。”
岳恒这次没有反驳问心的话语，倘若问心的是机器人，执掌公正的说法很可能是真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岳恒先将这个疑点放在旁边，问其余问题。
“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一直在，但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
岳恒瞬间抓住了重点，先不说高渐离和雪女闯过汉国结界，见到了巨兽，就他所知，汉国自从出现在众人面前，始终无人找到真正所在，正是由于黑雾结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