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子溪的表
情这么奇怪了:“好酸!”
不过她还是嚼碎了咽下肚子,他们已经将近两天没吃饭了,如果再不进食,在遇到什么凶猛的动物。
恐怕,他们真的成一堆骨头了。
她跟江子溪说:“我本来想抓鱼的,可是没抓到,这玩意儿,酸是酸了点,好歹能裹腹,要是我们再不吃东西,恐怕,就真的挂了。”
江子溪只是想让她尝尝味道,并没有说不吃。
他身体雪上加霜,此刻根本就没办法动弹,而他此时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等身上的伤好一点,他们才能吃到好东西。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是啊,也不知道案子怎么样,不知道小六他们有没有找我们,不过没能将丁志恭带下来,还是感觉浑身都不得劲。”
明月说起丁志恭都有些咬牙切齿,若非是他,莫名其妙的去抓她。
她也不至于在途中发现他的身份,也不会因此摔下悬崖了。
“放心,他逃不掉的。”江子溪安抚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在看见明月摔下悬崖之后,他就从来都没有想放过丁志恭,他只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让他生不如死。
“我倒不是担心他逃
掉,我只是担心这个案子,丁志恭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抓我,若非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怀疑,我是知道了什么才被他们追杀了。”
明月有些苦恼的靠在江子溪躺着的那块石头旁边,后脑勺对着他。
“而且他们是想将我活抓,我耍了丁志恭,丁志恭才下定决心要将我置之死地的。”
不过,要是丁志恭真的想杀人,早在站在悬崖边缘之时,她却逃不掉了,可是。当时丁志恭并没有让手下杀她。
比起灭口,对方想抓她的心思更加重些。
江子溪脑子快速转动,灵光一闪,他突然问道:“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在窦家书房看到的那个黑衣人吗?”
明月点点头:“先前我并不知道是谁,可是看见丁志恭蒙着脸之后,我很确定那黑人就是他。”
“你是不是在书房拿走了什么东西?”
明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却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地上捡到了一个印章。
她快速的在自己的小包里面翻找了起来,果然在小包的最底下,发现了那枚印章。
她将东西拿出来,说:“当时就在窦致达的书房里面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