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司清刚刚提到的事,琢磨了会,语重心长:“要不你还是看一下眼睛吧,肯定是看错了。”
有病咱就治,不差钱!
秦芷缓了好久才消化完这个消息,机械的扭头看向了妹妹,艰难的开口:“需要建个坟吗。”
她的哥哥死的好惨啊,到现在都不能够魂归故里,是不是得建一个坟好好的朝他回来,不让他异死他乡。
秦鸢沉默半晌,觉得可行,那就回去再办吧。
两姐妹就这么愉快的,啊不对,悲痛的定下了要给哥哥建个衣冠冢的事。
远处的秦默打了个喷嚏,随后瞪了一眼一直跟着他甩不开的男人。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要回家,难道你也要跟着吗!”
快了,很快了,他快要回到家了。
他问了日期,发现跟上辈子回来的时间提前了一大半,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妹妹嫁人的时机。
他重生回来只知道结果,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是在什么时候,只能够拼命的赶路。
他从黑心煤矿里逃出来,顺便报了警,把这伙人干的事彻彻底底的捅了出去,那个地方立马翻了个天,迁出了无数个坐在高位的人。
他差一点就被暗杀死掉,幸亏有过来做任务的军官搭了把手,他才死里逃生。
被拦着耽搁了一些时间,但也正因为这样他得到了一笔奖金,坐上了火车回来。
没想到路上随手救了个人却是个大麻烦,一直赖着他,不肯走。
男人比他矮了个头,身形消瘦,穿得破破烂烂,满脸的胡渣子,唯有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不谙世事,透着股无辜。
每次对上,说好的不管,却还是因为想到上辈子的自己一路乞讨回来的痛苦,勉强的搭把手给了他温饱。
男人如受惊的小鹿般怯弱的缩了缩脖子,张了张嘴,只发出了难听而沙哑的嗬嗬声。
是个小哑巴,也不知道生前遭了什么罪,反正都是可怜人吧。
算了,爱跟着就跟着吧,总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
秦默看到不远处有回临县的车,眼睛一亮,立马冲过去,意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二丫吗?
可是他扭头一看,什么都没看到,却被后面跟上来的小哑巴撞了个踉跄。
他瞪了小哑巴一眼,赶紧带着他坐上回县里的车。
他肯定是听错了,二丫怎么会到市里?
她现在肯定嫁人了!
他要先去朱家村解救他的妹妹!
妹妹,哥哥来了!
哥哥绝对不会让你受罪的!
司清绕着酒店一大圈,掌控这里的情况,从某个角落里出来,盯着秦默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是他看错了吗,应该没有吧。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秦默不是死了吗?
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算了,他们来这里是办事的,还是等结束之后再把他看到的告知吧,免得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分了心神出差错。
秦芷大概是被哥哥死掉的消息给吓住了,拒绝了出去吃饭,让他们打包回来吧,她留在酒店里看着母亲。
秦鸢想了想,没有勉强,跟着司清到这边的国营饭店吃饭。
期间还给蓝珊珊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又见了她所谓的舅舅道谢一番,等他们出来,才到国营饭店里转了一大圈,打包东西回来。
清晨,他们再次整土重来,这一次医生倒是在了,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手上尽是老茧,可以看出当年肯定受了很多的罪被接回来,再重新坐稳了这个位置的。
对于沈冬夏的情况,他心下了然,摇头说是心疾所致,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