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富仁怜爱的看了眼冷芙蓉。
他的芙蓉就是心善,到了这时候了,她居然还想为这个逆女说话。
冷富仁完全忘了,冷芙蓉可是打算戳瞎冷月的眼睛的,要是这种人都能算善良,那天下就没有恶人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反倒冷月这个受害者成了最大的恶人。
现实不免太可笑。
“芙蓉,你别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冷富仁说完,抬眼望向冷月,似在等她的回应。
冷月巴不得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呢,听冷富仁提起,她顺势说道:“既然父亲不愿再认我这个女儿,我自然不能违背您的意思,这也算是冷月为您尽的最后一点孝心了。”
冷月说完这冠冕堂皇的话,白渊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好虚伪的女人,这演戏的火候和荣安王府那几个不相上下了。
冷芙蓉听事情就这么定了,急的又吐了一口血出来,让冷富仁狠狠紧张了一把。
“但是,我母亲的嫁妆我要带走!”冷月补充道。
柳氏的嫁妆与其便宜这些害她女儿的恶人,还不如给她这个外人呢。
“不行!”不等冷富仁说话,冷少轩先一步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娘的嫁妆自然是冷家的,你是被逐出家门的女儿,哪有资格拿走那些东西。”
冷月听到冷少轩的话,被气乐了。
瞧瞧这肮脏的嘴脸,想赶她走,还不想把吃进去的银子吐出来,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冷月淡漠的扫他一眼,直接无视。
她直直的看向冷富仁,等待他的决断。
冷月知道,他会给的。
就算是为了冷芙蓉和冷少轩,他也会同意的。
果然,下一秒冷富仁开口了:“好,我答应你,但你不得再动芙蓉和少轩!”
冷月用手指卷了缕发丝把玩着,无所谓地说道:“好说,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绝不动他们一根毫毛,但若是他们不识好歹还想找我麻烦,到时候……”
冷月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明显。
冷富仁哼了一声,“芙蓉和少轩断不会如你那般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冷月听到冷富仁对她的评价,暗暗摇头,他这心已经偏得没边了。
反正不管出什么事,都是她的错,他那对听话的儿女都是被逼的。
“好了,这下可以施鞭刑了吧?”冷月不欲和他们再啰嗦,冷富仁怎么说她她都无所谓,左右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
鞭刑是在冷月的院子进行的。
冷芙蓉和冷少轩被绑在了树上,两人脸上满是惊慌,瞪着冷富仁开口求饶:“爹,不要啊!”
冷芙蓉更是怕得呜呜哭了起来。
她是女子,身上的皮肤本就娇嫩,要是鞭子打破了皮肉,到时候落了疤她这辈子都完了。
“爹,女儿求您了,不要打~”
冷芙蓉脸上布满泪痕,鞭子还未打到她的身上,她便好似已经承受不住折磨了一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时有承受不住打击晕倒的架势。
冷少轩的表现要比冷芙蓉强些,他虽害怕,却不愿在冷月这个杀母仇人面前露怯,梗着脖子用眼神向冷月抛着冷刀子,一副只要给他松绑,他就要扑上去杀了冷月的模样。
冷富仁垂下头看着手中的鞭子,手臂都在发抖。
他也不想这样,可他要是不打,他们就要被送进大牢。
如今他们已经把冷月给得罪透了,再进去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要是受点皮外伤能换回他们的性命,他就得狠下心去动手。
迟疑半晌,冷富仁闭了闭眼,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