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校长的多方寻找,终于在小镇的一个农具修理厂帮小树找到了一份零工。
“负责简单的农具器械的制造维修,你是否愿意去那里工作?但是没有报酬,管饭。”
“我可以带胖福一起去吗?”
“可以,好好干。”
“谢谢校长。”
农具机械和机甲不可以说是毫无关系,可以说是完全不沾边,虽说两者都是物理机械。
有得做就不错了,没办法挑三拣四,管他是机甲还是拖拉机,先去学了再说。
一有空闲时间,小树和胖福都会前往农具厂工作。
林厂长是个大老粗,一身油污,还经常骂他俩是猪。搬杂物、扫厕所,扛货物,那是一样都没少让他们做。
即便如此,小树和胖福两人依旧干得很得卖力,任劳任怨,那态度真是要多好有多好。
一个月下来,别说学机械了,毛都摸不到。
甚至让小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吃不到猪肉,起码能看到猪跑。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子的时候吧。
在空闲时间就自己多观察观察其他员工的生产和组装,不懂的就死皮赖脸多问问。
渐渐的,他俩的勤奋和好学终究是打动了林厂长。
开始安排他们做一些机械组装活,这让他俩给高兴得都不想睡觉。
别人总说林厂长是老粗嘴,少女心,果真就是这样。
时间久了也跟大家打成了一片,林厂长允许他自由学习,只要不影响生产和工作。
对于这点,小树还是满意的。
今天小树和胖福一如既往地在厂子加班到了深夜,大家都回去了,只剩他俩在研究一些机械结构。
不回家,睡纸皮那是常有的事。
夜深人静时,厂子后门传来了喀拉喀拉的声音,就像有些东西被撬开了。
小树听力灵敏,察觉到了不对劲。
来者不善是个坏蛋,关上灯,小角落一蹲,和胖福躲在一旁,暗中观察。
只见一个体型高大的黑衣人,鬼鬼祟祟,左探右探。
看到没人后就发出了嘤嘤嘤,打开头灯东翻西找。
“没想到,这个小破厂也会招贼,对方还是个行家,净挑贵的拿。”小树给胖福打了个手势,叫他偷偷离开去呼叫小镇护卫队。
自己准备悄悄给盗贼来一记闷棍。
哐啷哐啷。
机床曲轴、合金钻头、设计图纸等贵重物品全都被贼人搜罗一空,堆如小山,绑成大麻花。
贼人拍拍手,一兴奋又忍不住地发出了嘤嘤嘤。
看得小树直挠头。
他那样子是想直接扛走吗?我去,这堆玩意少说也得有个两三吨重吧,这怎么可能。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冲再说,这里是林厂长的全部家当,要是被偷了,他肯定会哭死去。
小树找准时机,偷摸出来,一个鞭腿就往对方的屁股甩去。
乓!
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响起。
啊痛痛痛...
一个捂着小腿揉啊揉,一个捂着屁股揉啊揉。小树感觉自己踢在了一块铁板上,贼人感觉自己被一块铁板踢了。
这太不正常了,而且贼人被踢得也仅仅是后退几步,街都没有扑。
他的屁股是铁做的吗?
不管了,铁屁股也好铜屁股也罢,干了再说。
小树利用自己可以夜视的特殊能力,接二连三对贼人发起袭击。
哐哐哐哐哐,一顿暴揍。
“我叫你嘤嘤嘤,我叫你嘤嘤嘤,继续嘤,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