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
他自小就与父亲入住山林,真正被附近的山民称为蔡神医的是父亲,他不过是子承父业。
父亲虽为医者,但却身患奇毒,不能自医。这毒很奇怪,每到月圆之夜,他就会浑身起痒无比,每一次毒发,全身都会被抓得溃烂,周而复始,身上的皮肉早已没有一寸完整。
至于这奇毒从何而来,他却从未说过。
蔡轲于陛下相识是因为一场奇遇,他在山间采药,误入陷阱,恰巧被当时负伤策马而过的太子,也就是当今陛下救出。
当他把负伤的元墨带回家中医治,父亲竟然热泪盈眶,第二日便留书出走,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他在信中注明让蔡轲治好太子,不要去找他,蔡轲做到了,可他一走就是十年。
蔡轲此后便背上了父亲蔡神医的名号,不时下山义诊,至今也有好几年了。
说句实话,让他离开山里,住在云都城。对他而言完全是一种新的尝试。
见他久久不回应,白宛宛又加重了注码。
“实不相瞒,我这还有一本惊世医书,不过…呃,不方便给别人翻阅,但是,要是蔡神医有什么疑难之处,我都可以代为摘抄下来。”
这话一说完,白宛宛便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了,放眼古代医学界,华佗,扁鹊,孙思邈,李时珍等等,随便一人的著作就能让蔡轲受益匪浅,不过话已经放出来了…到时候再说吧。
白宛宛的一番言论使蔡轲脑内翻涌。这话真的说到点上了,他行医多年,疑难之处数不胜数,要是真能为他解惑,常住云都又有何难?
“娘娘此话当真?”
“当真。”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请娘娘准许蔡某这两日先回山中收拾一番。”他想,总得给离家多年的父亲留书一封吧。
“去吧。”
说完,蔡轲便一溜烟的跑了。
夜已深。
今夜月色朦胧,寒风瑟瑟,周围都静悄悄的。白宛宛一如既往地守在床边,十指紧扣的握着元墨的手,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动。
元墨开始有了知觉,一瞬间的痛感袭来,竟然他有些庆幸,他还活着。皱着眉微微睁开眼,片刻失了神,这是…白府?
脑中回忆翻滚,没错,他们遇袭了,宛宛!他猛然清醒,正打算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扣着,转过头,发现正是心里想的人。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带着眷恋摩挲着她的脸。
“宛宛。”他轻轻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