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又见谨夫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谨老爷看着谨夫人的变化,他的脸色也有了变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酒来。
明老爷和崔氏看到这副光景,一时间倒有些不太明白,只觉得席间的气氛有些怪异,倒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这一顿饭众人吃的各怀心事,个个都吃得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席散了,明云裳便回了房。
她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谨夫人今日在席间必定是发现什么了,她心里升起了几分犹豫,到底要不要对谨老爷和谨夫人下狠手。
虽然她对两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他们望着她时眼睛里的慈爱是抹不去的,她又欠谨夜风一条命,让她去对付他的父母,她有些下不了手。
明云裳心里也知道,若是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留了他们的性命,便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她的心里开始矛盾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包围了她。
明云裳半躺在椅子里发呆,她极少会有这样呆愣的情况,她一手拖着腮,两只眼睛也没有焦距,在这一刻她有点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不自觉得想起前世今生的许多事情。
亲情重如山,这世间的父母大多都是处处为子女着想,当然,水云轻那个极品是个特外。
房梁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她也没有抬头,却见得灰尘掉了下来。
她有些恼道:“秦解语,你就那么喜欢爬房梁吗?你爬房梁也就算了,还跑到那上面去吃,在上面吃也就罢了,你就不会注意了点?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屁孩一样,你嘴巴是漏斗做的吗?”
她几乎才一骂完,秦解语一身红衣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没有发烧啊?”
明云裳一把拂开他的手,秦解语撇了撇嘴道:“不就是来了几个人嘛,至于把你弄得如此烦躁吗?”
明云裳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秦解语却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来,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道:“你吃火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