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娟环视一眼书房,看到书架上放的书,随手拿了一本翻看,发现这是一本水利方面的书,上面写了很多的批注。
江悦也拿起其他的书来翻看,“他不管看什么书,看到喜欢的地方就会写一些自己的见解在旁边,但是有些字只有他自己认识,干娘你认识吗?”
吴娟当然认识,因为那是自己世界的简体文字,吴娟没有说话,又翻看了几本书,有了一个想法,于是问:“我可以让我家读书的孩子过来看书吗?”
江悦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点点头,“他从来不吝啬,以前他就喜欢和同窗们一起讨论学问,写了文章也和同窗们讨论传阅,所以…”
所以才让别人有了陷害他的机会!
看着江悦说着说着就情绪低落,吴娟问:“你师父不参加科举是因为昨天那个夫人吗?”
闻言江悦轻蔑一笑,“她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无足轻重,但是那贱人却自以为自己很重要,自作多情。”
在江悦的讲述中吴娟知道了原委,她只能说和王树生上次被人算计,她的师父要更惨一些。
他借住在白马寺后,就去了白马镇上的私塾读书,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同窗,两人都很聪慧,时常一起讨论学问,时间长了就和同窗的妹妹熟悉起来。
同窗的妹妹就喜欢上了他,同窗看出妹妹的心思,就撮合两人,江悦的师父也正是少年对感情向往和懵懂的时候,就没有拒绝,只说等考上秀才再说。
可是等到他考中秀才,同窗的妹妹随同窗去府城读书又认识了府城一位官家公子,那官家公子比他会哄女孩,家里又富裕,两厢一对比,那妹妹就选择了官家公子。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少女爱慕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他只是觉得自己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又正好有合适的人,也想努力试试,妹妹有了新的选择,他退出祝福就好。
可是同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妹妹背信弃义,见异思迁对不起他,也就慢慢疏远了他。
他虽然伤心,但也欣然接受,可是就在快要会试的时候,那个妹妹却来找到他,假意关心给他送了一双亲手做的鞋子,可是就是这双鞋子断送了他的科举之路。
那妹妹名为关心,实则是在鞋子里放了一个小抄,在进考场搜检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他被打出考场,永远不得参加科举,并且剥夺了他的举人功名。
他不明白那妹妹为何这么做,等到他养好了伤,想去找那妹妹问问清楚时,才知道她与那官家公子已经成亲,并且那公子已经高中两榜进士,偶然看到那公子的文章,他才知道一切真相。
他受这样的打击,却诉讼无门,没有人相信他,而那妹妹却和别人说是他曾经爱慕过她,看她嫁人有些记恨她。
昔日同窗也来劝他放下。
他惨遭唾弃,灰溜溜的回到白马镇,可是他已经从之前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丧家之犬,白马寺的老方丈不忍看他沮丧就写了封信让他去投奔当时的护国大将军也就是江悦的父亲。
并用人格担保,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公子的文章就是他写的,小抄也是那妹妹为了不让他进考场放的。
所以江悦的父亲留下了他,让他教导自己的女儿,也是变相的告诉世人真相。
可是江悦的父亲战死沙场,事情就不了了之。
真惨!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妹妹就是昨天来找江悦的夫人。
怪不得胡婶说那是个狐狸精,还真是够绿茶的,害了人家一生却反咬一口。
吴娟更加好奇昨天那妹妹来找江悦是干什么?或者说江悦干了什么,让她亲自上门来求。
江悦淡淡道:“没干什么,只是在查案子的时候,顺便查了下她的夫君而已,那样一个靠着女人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