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外面茅厕回来后,屋子里面火堆旁人已坐齐了,看这阵势貌似就在等我一样。
“胡鲜,快来坐,开个总结会。”朱云飞再次向我招手,并在他旁边的凳子上拍了拍。
说句实在话,我是真的不想和这家伙坐一块,倒不是我怕他非礼我,而是这人老是说荤段子,一般正常人哪里受得了。但目前我是没有办法了,旁边也没有多余的空位,只有将就着坐下来了。
“都到齐了。”李新三像个大家长一样,率先开了口,“这一趟下地,大家伙都很辛苦,我们进去的目的原先是为了找寻朱巴杰和周建国这两位兄弟。这一点是我们的初衷,然而这毕竟是过去了几十年时间,很遗憾,再次我向云飞和祥云说声抱歉。”
李新三说着,随后站起了身,并对着朱云飞和周祥云分别鞠了个躬。
周祥云依旧是没有说话,沉默着;而朱云飞则比较情绪话,对于李新三说的这些话,他被感动到了,眼含泪水的起身握住了李新三的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父子团聚呢。
李新三拍拍朱云飞的肩膀,让其坐下,随后继续说道,“当然呢,我们也有意外的收获,这一次进去的古墓,虽然有些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但也留下了一些贵重的东西,其中我们在主墓中带回了一些。我想要说的是,希望你们能够对外保密,毕竟这下墓是属于不好的事情。从主墓带回来的东西,我会近期托人处理掉,把卖的钱会分给你们...”
李新三后面所说的话我则没有去听,有一点我比较疑惑,他为何说在主墓中带回了一些东西。难道是一颗痣将那两件东西给他了吗?想想应该不可能啊,十几分钟前一颗痣还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保密来着的。
我带着疑问看向了一颗痣,她则表现得很平静,双手放在火堆上取着暖。
李新三继续说着,“我已经买了去银川的火车票,明天就动身,这里面有四份钱作为你们的辛苦费,另外卖货的那一份我到时候会给你们的。”李新三说着,随后给每人发了一个文件袋,我接了一份过来,分量还是有点沉的,如果是钱的话,应该不会少于一颗痣给我的那些。
而朱云飞则最直接,接过去后,当着大伙的面就拆了起来,“老李头,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的。”
“嗯。”李新三点点头。
“哇靠,这么好的事情啊。”朱云飞嬉笑眉开,“老李头,下次有这等好事,一定记得还叫上我们啊。”
李新三没有回话,一颗痣和周祥云则依旧是沉默着,我心里头是有很多疑问存在着,但是又不好问。对于目前我而言,李新三和一颗痣到底他们俩是友还是敌根本分辨不清。
......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将文件袋打了开来,里面有厚厚的一叠钱,并且都是崭新的。我没有去数,根据一颗痣之前给我的那三万来作比较的话,这里面起码有五万。既然人家给了,而且每人都有,那我就只好收下来,将原先一颗痣给我的那些也放了进来。
正在我藏好之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休息了吗?”
听声音是周祥云,我心里头咯噔了下,这家伙从来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的,这次是怎么了?我走过去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周祥云站在门口,脸上勉强挤出了些微笑,“打扰你休息了吧?”
“哦,没有没有,进来坐吧。”我客气着。
“蔡兄弟,我有件事情想问下您?”
这周祥云说话太过于客气,搞得我很不好意思,“祥云,你直接喊我胡鲜吧,喊蔡先生怪不好意思的,呵呵。”
“嗯,那行,蔡..”周祥云随后又改了口,“胡鲜,我想问下,你们进的是右耳室,有没有发现尸骨什么的...”
周祥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