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我现在就报警!”
“去吧,我若是害怕你报警,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这种话了。”
馆长气冲冲的看着苏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苏皖则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着,一边眼含笑意的看着馆长,她现在是完全的掌控者。
副馆长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苏皖和馆长两人之间的较量,他看得十分明白,馆长不是苏皖的对手。
并且也在苏皖的身上看到了睿智与天生领导者的气场。
心中不由得更加喜欢,苏皖这个年轻人。
这时副关长接收到了馆长求助的目光,他开口第一句话却并不是为了馆长说话,而是为了苏皖。
“开除苏皖老师这件事情,我是不赞同的,因为这件事情错不在她,另外,苏皖老师是难得的人才,我十分欣赏,也佩服她的性格。”
闻言,馆长火了:“副馆长,就是因为你老捧着苏皖,这人才敢和我这样说话!”
“曹玉菊,苏皖老师是真的有才华我才捧的,正如当年的你一样!你年轻、聪明,心思细腻,我觉得你好 ,才力排众议让你当馆长的!可我没想到,多年以后,你竟然成了官迷
,真是让我心寒、失望。”
副馆长对馆长有恩,此话一出,馆长有多少火,都压了下来,最终还是向副馆长妥协。
“好,副馆长我听你的,不开除苏皖了。”
苏皖放下杯子:“你本来也没有资格对我的去留作评判。”
她看着副馆长,对这位领导,也是长辈,苏皖给予了很大的尊重:“副馆长,谢谢您看好我,所以我的去留,听您的安排。”
副馆长欣慰的点点头:“你这孩子真不错,我当然是希望你留下来,对于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能既往不咎,咱们就是好好跳舞,将来跳出来一个名堂,给这些人看看。”
“好,听您的。”
“苏皖老师,今天让你休息一天,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副馆长与苏皖一同离开了办公室,馆长在他们离开以后,一脸的不屑的自言自语:“副馆长你说你一个马上要退休的人了,掺和这么多干什么?等你退休了,我还是要开除苏皖的!”
对此毫不知情的副馆长,现在正和苏皖笑着说道:“苏皖老师,我不是占你的便宜,但是说起来,我真的是你的父亲辈。”
“副馆长,在私下您就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