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欲裂,喝了药便睡去了。
一夜无梦。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烧总算退了…”祝平安用耳温计测了测,叹了口气。
“昨晚烧到40度,吓得我差点送你去医院,你也真行,睡着了还这么有劲,就是拉着我不让我去。”
是吗?
我挠挠头。
“舍不得你,做梦都不敢放开。”
我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还好后来退烧了…哎……”他摸了摸我的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也想知道……
“也许是云星勾走了我的魂吧…”我喃喃道。
“啥?”他变了脸。
我赶紧摇头,把昨晚梦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跟那次闻澜一样?”
我点点头。
他叹气:“你还真是个灵异体质,又是魂穿又是招魂的,不是经历过都以为你疯了。”
我哈哈大笑,不知是不是扯到某根神经,抽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
“你小心点,跟我一起容易撞鬼。”
他也跟着哈哈一笑:“那我就做个钟馗,打鬼为生!”
那天之后,我很长时间没有再做梦。
每天的生活就是晒太阳,看星星,偶尔看日出,只不过这次我们聪明了,再去就全副武装,甚至还带了一顶帐篷。
日子悠闲而舒适,一度让我有了一种可以在这里养老…不,是我已经在养老的错觉。
之所以叫错觉,是因为某一天某个人打了个电话给我,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打电话干嘛!”我警惕道。
电话那头,肖翔熟悉的声音带着急促和埋怨,道:“姐你还不回来,星光都要被收走了!”
我扶额……又是那个烂摊子……
我见到云星的时候就应该给他一巴掌,问问他星光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是全权交给张董了吗?”
“张董带着星光仅剩的资产跑路了,警察还在抓,现在星光的贷款快还不上了,怎么办啊!”
那就不要了呗…
我心里吐槽。
虽然是自己要求云星做的转让,可他们也太过分了吧,弄这么大个窟窿让我堵!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都已经把股权转让了,到哪去筹钱啊!”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冲着肖翔就是一阵输出。
他也很委屈:“姐,我真是被董事会那些人逼的不行了才来给你打电话的,他们联系不到你,知道我可以联系到你,就逼着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我也没办法了啊!”
哎……
董事会那些老东西,拿钱的时候手伸的比谁都长,躲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乌龟……
“知道了,你跟他们说,我下个礼拜回来,不要再催了,飞机票也不是想买就买到的!”
肖翔的语气顺利轻松了不少:“谢谢,太谢谢了姐,你救了我一命啊!”
不想再听他啰嗦了,我气呼呼挂了电话,正好祝平安走到露台。
“肖翔?”
他在我身边的躺椅躺下。
“张董卷钱跑了,星光的贷款没人管了。”
祝平安沉默了一下,道:“那找你也没用啊,你有没有钱。”
哎……谁说不是呢。
“现在压根没有办法,就只有拖着,然后让银行去拍卖,谁乐意买谁买去。
我都要隐退了,还管这些,我闲的!”
祝平安想了想,点点头:“主要是钱太多了,不然你还可以把云家那套房子卖了凑一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