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画会不会医术,你身为她前夫,跟她生活了五年,你不知道吗?”陆诗画反问傅司寒一句。
傅司寒俊脸一僵:“……”
陆诗画之前的确不会医术。
“她之前是不会医术,但是代表她离开我之后,没有学医,继承她奶奶的衣钵。”
陆诗画看向苏慕白,微笑着说道:“苏医生,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中医博大精深有多难学,你觉得短短五年,陆诗画能学会这么高深的针灸吗?”
苏慕白想了想,最后摇摇头吐出两个字:“不能。”
宫清颜连忙跟着为陆诗画解释道:“没错,我跟在陆奶奶身边十几年都没有学会陆奶奶的针灸之术。”
“我想陆西贝也许是陆奶奶,秘密收下的徒弟。”
“所以陆诗画跟你离婚后,她就出现在陆诗画的身边,成为陆不凡的干妈和保姆,也就说得通了。”
说完,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傅司寒:
“对了,我记得陆奶奶之前有跟诗画说过收徒的事情,可能诗画为了帮陆奶奶保密,才没有告诉你。”
傅司寒闻言心中的希望,彻底熄灭。
他看向陆诗画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漠然。
他立刻松开强拽住陆诗画手腕的手,对着苏慕白说道:
“我公司还有事,先去公司了,我母亲交给你了。”
丢下这句话,他带着浓烈的失望,转身大步离开。
陆诗画看了一眼傅司寒离开的背
影,疑惑地看着为她打掩护的宫清颜。
宫清颜为什么要帮忙掩饰她的身份呢?
难道是,宫清颜不想让傅司寒找到她?
可是,宫清颜不想让傅司寒找到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宫清颜发现陆诗画打量的眼神,一脸高傲地对着陆诗画说道:
“陆西贝,你最好老实一点别打傅司寒的主意。”
“为什么?”陆诗画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帮我说话?”
宫清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傅司寒是我未婚夫,傅星浩是我儿子,我们一家很快就会团聚的,你别想破坏我和寒哥哥的感情。”
丢下这句话,宫清颜骄傲地睨了陆诗画一眼,挎着自己的小包包,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要傅司寒知道陆西贝不是陆诗画,他就不会对陆西贝有任何好感。
毕竟,傅司寒的心一直都在陆诗画的身上,只是傅司寒自己不理解,也不知道罢了。
苏慕白走到发呆的陆诗画面前,一脸崇拜的问道:
“陆小姐,我可以拜你为师,跟你学中医吗?尤其是这个神乎其神的针灸之术。”
陆诗画听见苏慕白的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诧异地看着苏慕白斯文俊逸的脸。
“你?你不是医院的院长吗?你跟我学医术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很合适。”苏慕白立刻回复。
陆诗画看着一脸期待的苏慕白,笑
着婉拒道:
“对了,我记得你可是西医的外科圣手,很厉害,我觉得你专攻西医还是很合适的。”
她可不会收傅司寒的兄弟做徒弟。
苏慕白:“可是我现在觉得西医没有中医博大精深,我想……”
“不,你不想。”陆诗画不等苏慕白说完,笑着摇摇手指。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陆诗画不等苏慕白说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片刻后,她来到小云云的病房。
小云云看见陆诗画,顿时开心的从床上跑下来,抱住陆诗画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