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缓慢的起伏。
蒋鹿忍不住心想,这是干嘛?湿身诱惑吗?
“我看有新毛巾,用了一个,没事儿吧?”林晏丝毫不知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问道。
蒋鹿快速眨了几下眼睛,以掩饰刚刚的失态。
她指着床中间的长条抱枕说:“这个是线,睡觉老实点。”
林晏撇了撇嘴,把毛巾从肩膀上扯下来:“又不是小时候拉着我,往我怀里钻的时候了,哼。”
蒋鹿有点慌张,急忙下床去洗澡。
等两个人都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夜里很安静。
蒋鹿睡不着,她听着旁边的呼吸声没什么规律,似乎也没睡。
“蒋大小姐,你睡了吗?”
“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
“算了,我跟你说说我在国外的事儿呗,我不喜欢那个地方,还有那个国家,要不是我妈孤零零一个嫁过去,我肯定不会去。”
“刚开始,我语言不通,别提多别扭了,他们骂我我都不知道。”
“我在那朋友不少,但都三观不合,他们对我倒是都挺好,嘻嘻,我厉害吧?”
……
林晏讲了很多,蒋鹿静静的听着。
直到讲故事的人睡着,听故事的人的眼睛,还瞪得像铜铃一样。
这一晚,蒋鹿注定是睡不着了。
然而,第二天林晏睡醒的时候,身旁已经空空如也,蒋鹿不知去哪儿了。
走到客厅,看见鲁泠在喝酒,餐桌上放着一盘花生米。
他看了一眼时钟,早七点半。
“鲁姨,大早上就喝酒?”林晏揉着眼睛说。
“醒了?坐,”鲁泠指着自己对面的凳子说。
“哦,”林晏坐下后,突然想趁现在问一问这四年,蒋鹿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姨,蒋鹿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对我好像不认识似的。”
鲁泠抬头看他一眼,一双眉眼弯弯,笑意快溢出来了。
不得不说鲁泠长得很美,蒋鹿多半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基因。
她好像知道林晏会这么问。
仰头灌了一口酒说:“变?她不是一直这样吗?”
“林晏啊,你知道吗?一个孩子的性格塑造,一般在六岁之前,六岁前的蒋鹿什么样,你还记得吧?”
林晏点了点头,鲁泠才继续说:“有些孩子的性格是后天塑造的,可蒋鹿,却是天性凉薄。”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与人说话交谈,在她眼里,只是一种社会需要,她从骨子里觉得,与不相干的人交往,是一种负担,很累,很麻烦。
偏偏她又不喜伪装,不想装关心,装笑,她又很聪明,知道自己的性格,想出了适合自己生存的合适方案。
那就是把自己隐藏起来,让大家不在乎她的存在,她的麻烦也就消失了。”
鲁泠半笑不笑的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烈酒穿肠,辣到胃。
“可在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她明明已经……”
“已经好了?”鲁泠抢着把林晏的话给说了。
鲁泠笑了。
“林晏,你用了一整个童年,拉着她走,让她愿意接受那些所谓的‘麻烦’,你觉得是为什么?”
林晏被问的发懵,他觉得今天的鲁姨怎么格外正经?
“因为有了属于自己的暖阳,世界亮了,看哪儿都是好的,自然不嫌麻烦,暖阳一走,世界暗了,也就恢复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