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树人虽然十分高大,而且防御力也十分强悍,甚至子弹对它们都没什么用,但行动却无比缓慢,只有那吐酸液的能力有些麻烦。
不过雷殷也应对的过来,不至于十分狼狈。
那些树人踩在报告厅的椅子上,那可怜的椅子却承受不住它们那巨大的重量,直接塌了下去。
此时原本就在报告厅里的那些幸存者要么就是已经变成了树人,要么就是被他们在变异之前给杀掉了。
可现在不是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些树人庞大的身躯占据着报告厅的各个方位,犹如五根柱子,矗立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雷殷在躲开了又一次袭来的酸液后,直接冲到了那个身上还插着他的巨剑的树人跟前,一脚踢向了裸露在外面的剑柄。
巨剑应声飞了出去,而那树人整个树身似乎都摇晃了一下。
雷殷冲上前去拿起了他的重剑,又是好几口酸液喷了过来,他巧妙的躲过了酸液立马拉开了与树人的距离。
雷殷回到了底下讲台前的空地前,观察着那些树人的位置。
在报告厅最中间的那个树人是被他砍伤的,最好是从它下手,而在左上角是有两个树人,它们之间的距离不远,而且那边的座椅也很多,不好下手。
另外的两个树人则是在右上角和右下角,这种站位想要对中间的那个树人下手就要防备从三个方位吐出来的酸液。
不过也可以借用它们的酸液,只要借中间的那个树人的树干就可以挡住酸液,不过前提是他能观察到哪边的树人要吐酸液了。
王词的战术手电还放在讲台上照射着整个报告厅,但今天早就已经用过很久了,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不过只要撑到他们回来就足够了。
“呼~来吧!”
……
“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太恐怖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要逃,离开这个鬼地方!”
范建明此时正把一大堆食物胡乱地塞进自己的那个背包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咔嚓”一声。
这是房门上锁的声音。
范建明惊恐地回头看去,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个人形轮廓正站在那扇门的背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你…你是谁!要对我做…做什么?”
范建明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情况下,他本能地恐惧这个站在黑暗中的人影。
接着他便看到那个人影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上似乎长出了什么东西来,看形状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
“不…不要,我把我的食物全都给你,不要过来!”
范建明说着就将手中还没有装完食物的包朝着那个人影扔了过去,他则是立马朝着旁边的窗户冲去。
那个包在飞到那个人面前的时候被她一下斩开,大堆的食物散落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接着她就直接朝着范建明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范建明却因为发福的身材卡在了那窗户口上。
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处传来剧痛。
“啊!”
紧接着又是一阵拉扯,他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腿,想要将他拉回那个狭小的空间内。
“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权利,地位,钱,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
范建明感受着来自身后的死亡的威胁,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发抖,双腿拼命的挣扎,双手死死抓住了窗户的边缘不肯松手。
时间一点点流逝,范建明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抓住窗边的双手已经火辣辣地疼,可身后的拉力却一点都没有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