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几乎同时破口而出。
二窝囊眨了眨眼,这么关键时刻还不忘调侃我们,“哎哟哟,真是一条心咯,再给你们俩一点儿时间,你们都可以穿一条裤子了。”
岳胜男咬了咬牙,正要发飙。我一巴掌摔在了二窝囊的脑门上,“闭上你的臭嘴吧,哪来的那么多的话?不让你莽撞是有原因的,毕竟还没接触过马小军的父亲,谁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万一跟咱们拼个鱼死网破怎么办?咱们可不是警方,你这私闯民宅本身就是违法行为,更何况还凶神恶煞地冲进幼儿园?不信你现在就冲一个试试,我打赌你还没跑到幼儿园门口就会被见义勇为的人给你按住扭送到公安机关去。”
“那咋办啊?”二窝囊一副焦急不已的样子,“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再这么耽误下去,我们都可以直接参加那几个孩子的婚礼了,都长大个屁老鸭子的了。”
我发现二窝囊只要一着急就会往出崩东北话,而且都是特别逗的那种。
我忍不住有点儿想笑。可这笑容刚在嘴角浮现,就被岳胜男一个狠辣的眼神瞪了回去,她抢过望远镜往幼儿园的方向看了几眼,“我们晚一点再行动吧,等孩子们放学老师和园长也都下班之后,整个幼儿园就只剩马小军的父亲时再动手。到时候方寸先进去,我跟二窝囊在外面弄出些响动引他出来,方寸则快速地进入锅炉房打开地窖,如果孩子真在里面就发出信号,我和二窝囊直接在外面搞定马小军的父亲,如果没有就想办法出来,我们再寻找其他的线索。”
这个安排非常合理,几乎方方面面都顾全到了,我觉得非常满意,立即就点头答应了。
二窝囊哼了一声,一脸不爽地说道,“为什么让方寸跳进去啊?别看我略微胖了那么一丢丢,但真要论起身手的话,我也未必真就在他之下啊。”
这种时候还在争强好胜,我也真是佩服他。
我轻轻鼓起了掌,“那可真是太好了,就麻烦你替我走一趟吧,我正担心里面有什么机关会很危险呢,既然你自告奋勇,那我和岳胜男在外面给你打掩护。”
“机关?”二窝囊一听傻了眼,“那还是你去吧,毕竟你身材搁这儿摆着呢,遇到那小沟小缝的比我占优势,我不跟你争了,不过功劳咱俩一人一半。”
岳胜男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证明一边还一个活人喘气呢。
二窝囊扫了她一眼,“你咳嗽也没用,顶多在方寸那一半里给你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