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能够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
炸.弹的事肯定已经被完美解决了。
十二点的时限已经过了, 也没有听说有哪里发生爆.炸的新闻。
飞鸟还站在电话亭里愣神的时候,直接被松田阵平抓着手腕拉了出来。
她甚至还被对方用说教小学生的口吻说了几句,什么不打电话就不要占着公共电话亭不走之类的话。
飞鸟也没有反驳这段毫无意义的说教, 因为她的思绪沉在松田阵平没事真是太好了的庆幸里。
她目光有点放空地看着自己被对方抓着了手腕的交握处, 就这样被拉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在情绪平缓下来之后, 飞鸟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要算上松田阵平从警视厅那边回来的时间,怕是松田阵平拆掉炸.弹的时候,她在这个时间轴里还没有睡醒。
所以, 她这个赶得要死的电话,好像打不打都已经不重要了……
似乎“这一次”松田阵平自己的决定就是直接拆掉炸.弹,是因为已经猜到了最后的提示会是没用的信息吗?
怎么回溯一次还能智商-1侥幸+1的?
明明上一次松田阵平为了不去赌那个万一,果断地选择牺牲……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难道是记得回溯前的事吗?
飞鸟皱起了眉毛想道, 从手腕交握的位置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上, 看向了松田阵平那一头卷毛的侧后脑。
可在飞鸟看来,松田阵平也不像是记得的样子。
不然看到自己……反应那么冷淡,甚至都不心疼一下她为了回溯而跨出的那一步。
明明最后那一分钟的电话里,都说了对她有好感的话。
想递情书是骗她的吗!现在这副模样明显就是不记得!不然肯定很社死。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只要人没事, 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松田阵平拉着飞鸟还是老样子,走路完全不顾及女孩那腿短步幅小的慢节奏,一路的快走让飞鸟又开始有点气喘。
一直到走得有点累了,飞鸟才恍然回过神, 发现自己已经被从电话亭那里拉出走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松田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飞鸟询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呼吸急促的气音。
她的手腕被抓得很紧,她也只能匆匆忙忙两步并作一步走地跟着松田阵平的节奏。
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答道:“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你不饿吗?”
“饿……不对啊, 你钱包不是丢了吗?你有钱?”
“是啊, 钱包丢了, 我身上是没现金。”
“又去便利店吗?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零钱了……”
在“上一次”的时候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呵,让一个高中生请我吃饭那像话吗?”
“……?”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来自昨晚在便利店付了两人份的便当钱的飞鸟的内心呐喊。
哦她懂了,因为本来就是他自己借出去的钱所以不算请是吧?
也不知道松田阵平到底想做什么,飞鸟只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遍对方那一如既往的有些强硬的行事风格。
飞鸟也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对方拉着,一直走到了步行坡道之外的主干道,看到了停在了路边打着双闪灯的红色马自达,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还隔了一大段距离,松田阵平就朝着车的方向挥起了他空闲的那只手:“哟,佐藤,我回来了。”
远远就能听见坐在车里的佐藤美和子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这阵碎碎念在看到被松田阵平拉着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