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次真的死定了,没被那个恶魔杀死,居然要死在这只老虎的口下,这样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不,我不能死!”
脑海里快速闪过在道风堂的时候,晴明给自己教过的大力神咒,顾不上多想。
柳晴咬破指头,在掌上一顿画,猛虎已经扑了过来,柳晴打出一掌正中猛虎额头。
“震!”
猛虎被庞大的力道轰飞出几米开外,大嘴里流着鲜血重重摔倒地上,柳晴这时也饿晕了过去,隐约看到一位背着箩筐的老者在远处……
咚咚咚!
沉闷的碾药声响起。
“茯苓十克,白术十五克……你拿回去熬汤喝,半日即好。”
“谢谢粟大夫。”
柳晴从木床中起来,药味扑面而来,窗外绿树成荫,小河环绕村庄而过,放眼满是金黄田野,牛羊结群小道而过,小房子都升起袅袅的炊烟,一片秋意。
“你醒啦。”只见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走了过来,他长着一副高高的颧骨,童颜鹤发看起来精神奕奕,笑起来和蔼可亲,不过他的手满是老茧,像是常年爬山而成。
柳晴微微点头:“是老先生救了我吧,谢谢。”
老人豁然一笑:“只不过是碰巧而已,先吃点东西吧,你应该是饿晕了。”
老人用苍老的双手把小白粥端了过来。
柳晴双手接过,喝了一口连连赞叹:“哇,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甜的粥。”
“不是粥好喝,而是你饿了,哪怕是吃最平常的食物也会感到美味。”
“对了,老先生这是哪里?”
“这里是葬花村。”
“村子很美,我想出去看看。”
老人摇了摇头:“你是我半夜才带回来的,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我们村是不能进女性的,一会你戴上这个面具就偷偷离开吧。”
“这是什么习俗?那村子里人也不少……”
“村里的男人长大后,就会去城里娶妻生子,然后把男嗣带回来。”
柳晴接过这个丑陋的面具:“还不知道老先生尊姓大名,怎么违背村规也把我带回来?”
“我叫粟苍术,村里的习俗我是一直不支持的,记住,午夜一定要离开。”
“老先生知道这里离明渊市多远吗?”
“明渊市?没听过。”
“阿?那是有名的城市,您都没听过,那这里一定很偏僻了……”
“姑娘若有难处就留下来,但每天要把头发扎起来,面具戴好,还有就是不能说话。”
柳晴眼下也没有办法,点了点头。
一个月过去了。
柳晴包裹得很严实,连手都不曾露出过。
“哑巴,给我来十克佩兰,二十克佛手……”一位客人叫道。
柳晴熟练地拉开药屉,然后把药放在秤上,随后包装好递了过去。
客人拉着她的手。
“你总是待在这里干嘛,走,我二牛带你出去玩。”
柳晴咬住了嘴唇,看向了老人。
粟苍术笑道:“二牛阿,哑巴是我的新收的义子,还要跟我在这里学很长一段时间呢,村里就我一位医生,你不想我们村以后没有医生吧。”
二牛听完后也只能松开了手。
“好吧,他每天戴着面具不闷吗?”
粟苍术巧妙地回道:“二牛阿,假如你的脸长满了疙瘩,敢每天露脸吗,小孩看到每晚做噩梦这多不好。”
二牛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走了。”
“不送。”
柳晴看到老人空洞的眼神问道:“老先生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