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牛叔如此,就连他的老婆,都忍不住的流下了泪。
两人已经五十多岁,孩子在的话,也应该二十出头了。
苏南一时有些无语,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反而伤了两人的心。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事真的是意想不到。
“我儿子要是活着,现在也大学毕业了。”牛叔擦了擦眼角,强装着欢笑说道。
一旁的光头老二嘴快的问道:“啥事啊,年纪轻轻的?”
“老二,少说点!”
巴哥不满的碰了碰光头老二的胳膊,在华夏有句话叫死者为大,人都没了,就不要问了。
谁知牛叔却苦笑一声,叹了口气说道:“这条街以前,我们是有护卫队的,所以平日里外面的一些黑帮溜子,不会轻易的过来找麻烦。
不过后来,护卫队的几个人招惹了当地的一个黑帮,结果被打得不省人事。
然后,华人街就没有什么人站出来保护我们了。”
“几年前,当地的黑帮过来收保护费,我儿子当时刚放假回来,不懂事,上去跟人家讲了起来,结果被对方失手打死了。
唉,不提了。”
“当地警方没处理吗?”巴哥正声问道。
“把人抓了,但对方有关系,虽然关了监狱,但人家大佬厉害呀,不到半年,就放出来了,我们都是小老百姓,知道冤屈又能怎么办。
今年过完年,我们俩也准备回家乡去了。”
说起这些事,牛叔就忍不住的流泪,可以看见,在异国他乡生活,老实本分的人,是有多么的辛酸。
听到自己人被欺负,光头老二就气得牙根痒痒的。
不知道这些兔崽子还来不来,要是来了,非得扒了皮不可。
说话间。
饺子馆的外面一阵嘈杂。
苏南还在想着怎么帮帮这些华人街上老乡们的事情,结果一抬头,便看见几个皮肤黝黑的当地蛮子,迈着嚣张的步伐,人五人六的走了进来。
这是六个本地人。
身材矮小,瘦骨嶙峋,不知道是吸多了,还是发射多了,总之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他们进来后,或许是发现了不对,立马脸色微颤,互相看了一眼。
毕竟满屋子坐满了几十个大汉,说是都来吃饺子的客人,耶稣听了都不信。
不过仗着在当地有势力,他们可并不惧怕这些陌生面孔。
“老板,这个月的钱,该交了。”其中为首的一个白毛怪,阴阳怪气的用汉语说道。
牛叔正在忙碌后厨,定睛一看,见到来人后,立马笑脸相迎的走了出来。
还不忘把手在围裙上擦一擦。
“阿贵哥,我早就准备好了,现在给你。”牛叔急忙唯唯诺诺的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小心翼翼的在里面数好了钞票后,这才小跑着过来。
“你们不是要过春节了嘛,这个月的钱,得多给些,再加个五百块。”
白毛怪还知道春节?
听到要多加个五百块,牛叔瞬间就为难了起来,恳求的说道:“我们都是小本买卖,一个月也就挣了那么一点点,店里就只剩下一千多块了。”
“不识抬举!”
飞扬跋扈的白毛怪,见状就要抡牛叔一巴掌。
但一旁的光头老二,早就按捺不住,拉开椅子上前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腹部。
痛的白毛怪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你踏马的今天认识认识你爷爷,老子的家里人能让你欺负了,看我不把你给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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