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声大喝。
众人闻声,目光齐刷刷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人缓缓从外走了进来,越过人群,来到堂前。
只见来人玉面黑发,身形修长,着一身灰色云纹的长衫,整个人平静俊秀,颇有俊秀翩翩书生的风采。
“不知阁下是?”王林鹤有些不解的问道。
陆辰抱拳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冒昧打扰,我乃是代表林家参加此次比试的陆辰。
只因有事耽搁了行程,今日才来到此处。
依我看,也不用这么麻烦。
写诗让我林家先来,我就写一首。
倘若赵家在天黑之前写出比这首还要好的诗句,此次文斗就算我林家输了。”
“小子挺张狂啊!”闻听此言,赵家年轻一辈子弟彻底炸开而来锅。
“哪里来的野小子,胆敢跟我们赵家作对。”
“陆辰这小子,今天有点抢风头,从哪找来的这一身装扮。”林子龙此时看到陆辰如此狂妄,也是一阵后怕。
台下正准备上场的姓柳姓公子,此时也是一脸懵逼。
说好的让我代替林家出战,以及赏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赵星河见陆辰如此狂妄起身道:“好狂的年轻人。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先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此时,台上的林德业也是如坐针毡,额头开始出现冷汗,笑着给赵星河赔礼道。
“府内下人,不懂礼数,切莫见怪。”
王林鹤见赵星河不反对,便沉下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开始。你所做诗,以何命题?”
“我很少做命题,今日就献丑了。”陆辰一个抱拳,转身走向场中间,拿起笔墨。
“码的,跟我比古诗文,老子五千年诗文加身,就让我让你们这些小渣渣看看。”
笔走龙蛇,全诗一气呵成。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大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取自杜甫登高)
“写,随便写,只要写的比此首诗要好,我甘愿认输。
古今第一七言,我就不信你们这些小渣渣,还能超越杜甫。”陆辰看向震惊的众人,一脸得意,暗道“装逼真他的吗爽啊!”
此诗一出,满场皆惊。
“风急、天。渚清、鸟。落木、萧萧。长江。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景情交融,此诗简直绝了,只是是这个年龄所写出来的吗?”
场外一众书生,读着诗句,赏析之下,一阵沉默。
林府的众人,此时看向陆辰,眼眸之中,写着大大的震惊。
“这小子竟然有如此能耐,身居林家三年竟然丝毫不漏才学。”林德业眼眸之中也是充满震撼之色。
“赵家子弟,可以上场。”王林鹤在上方喊道。
“陆兄大才,小弟自愧不如,今日实在不方便展示。”宋缺起身施了一礼道。
赵星河深通古诗,见陆辰此诗一出,不由的长叹一声。
“唉!想不到林家竟然有此等大才,第一场比试是我赵家输了。”
“承让。”陆辰抱拳行了一礼道。
“第一场,赵家弃权,林家胜。第二场比试武斗,诸位随我去门外的擂台。”
“且慢,我不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古诗,他是抄袭。”赵德友在台下大声吼道。
顿时一些台下的赵家子弟,也是附和吵闹起来。
“住口,你赵家家主已经认输,你在此无理取闹作何道理?”陆辰站在台上,居高临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