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慕夜白私人别墅被冷冽的月光照进,显得格外寂静。
与夜晚独有的静谧不同的是。
偌大的卧室内,一阵阵令人遐想的声音久久没有间断。
慕夜白光裸的上身带着明显的麦色腹肌,额间布满了汗水,原本英俊冷漠的脸庞浮现出不自然的浅红。
“不要……放过我吧……”
梁夏烟棕发微乱,一双圆眼蓄满了泪水,鼻尖泛红,苦苦哀求。
“怎么?这就哭了?”
慕夜白的汗水顺着脸庞滴落在她身上,毫无怜惜。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累。”
他黑眸闪过冰冷的怒火,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女人,别一副死鱼的样子,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你还敢拒绝?!”
……
凌晨两点
梁夏烟破败看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刺眼的光线灼伤了她的眼眸,一滴泪水顺着眼角轻轻划落。
黏腻的汗水和紫青的痕迹布满了全身,她痛的就要死去。
慕夜白随意坐在卧室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点燃一根香烟,慵懒抽着,眼底仍保留着未散去的炙热。
不得不说,这女人比之前那些替代品有意思多了,不仅长得像苏言,骨子里还带着一股倔强。
真是特别。
梁夏烟拿起床上的浴巾,双手颤抖裹紧自己,谁想到刚下床,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重重的摔倒在地。
见状,慕夜白冷漠的看着她,心里莫名其妙的难受。
他熄灭香烟,一把抱起梁夏烟,语气极其不耐烦低吼:“蠢女人,走路都不会走吗?!”
梁夏烟已经对慕夜白的怒骂声习以为常,她没有任何不悦和伤心,嗓音绵软解释:“我只是想去洗澡。”
“麻烦。”
慕夜白脸色阴沉,抱她走进浴室,很快,巨大豪华浴缸蓄满了热水。
他直接扯下梁夏烟的浴巾,捞起她坐进浴缸里。
梁夏烟惊呼了一声,小手死死环抱住自己,身体不断往后退。
“鬼叫什么?”
慕夜白看见这丫头闪躲的模样,下颌线条越绷越紧。
梁夏烟害怕的落泪,低下脑袋,哽咽道:“对不起……你能出去吗?”
“不能!”
“蠢女人,我的别墅我的卧室我的浴室,你让我出去?脑子烧坏了?!”
慕夜白烦躁拽着梁夏烟的手腕,拉入怀中,没想到她却偏过头,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挡住胸前。
“躲什么?还没被我睡习惯吗?装什么?”
“你别这样说……唔……”
慕夜白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意味,或啃或咬。
“梁夏烟,别忘了你只是我买回来的一个替代品,你没资格嫌我说话难听!”
闻言,她破碎的心颤动不已,低头嘤嘤啜泣,不敢再有多余的言语。
听见梁夏烟楚楚可怜的哭声,慕夜白心脏像似被什么死死揪住,隐隐作痛。
他拿过浴皂,替她清洗身体,没想到碰到梁夏烟的伤口,痛的她瑟缩了一下。
慕夜白放缓力度,动作变得轻柔替她按摩,“很痛的话,就咬我。”
梁夏烟没有回答他,只默默点头。
洗完澡过后,慕夜白鬼使神差的拿过吹风机替她吹干湿发。
梁夏烟有些错愕的看着这个暴戾的男人,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你想做?”
慕夜白冷冷抛出一句话,她立刻低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翌日清晨
慕夜白亲自开车跑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