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绳之以法。
牛胜利气得说不出话来,迟疑两秒,说,“今晚之前如果我们拿不到对洛洛的有力证据,明天他们就要正式提起公诉了,怎么办,按照钻戒的价格来算,洛洛至少要判两三年。”
别说两三年了,就算是两三天,洛洛的大好前程也就毁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先跟律师去把洛洛保释出来,然后联系这个人,”我将打过一次交道的那个跟踪者马飞的电话拿了出来,说,“让他形影不离地跟着徐露露。”
牛胜利看了看电话号码,问:“靠谱吗?”
“你就说是他跟踪过的江笑瑜介绍的,肯定行。”
拿钱办事时还是需要一个生面孔,这种时候我跟牛胜利当中任何一人出面都是不合适的,找个陌生人跟随,反而更容易让徐露露暴露。
她是刘梦雪订婚宴的负责人,两个人之间本就存在利益关系,为她所用再正常不过。
现在就是跟时间赛跑,能不能找到证据就看天意了。
然而直到晚上九点钟,我跟牛胜利之间都没有任何进展——马飞那边表示徐露露回到住处后就没在出门,更别提跟任何人见面了。
而我这边又一次翻阅了所有人视频记录,压根没找到有人动过行李箱,唯一看到的就是洛洛在负责海报时将包包取下来过——可惜那里是拍摄死角,什么也没拍到。
我忽然意识到,事情比我想象中更为棘手。
而律师那边也给了建议:“这种时候我们可以找失主和解,如果他们愿意撤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如果这件事一旦搬到法庭,我们要是拿不出关键性证据,偷窃一事就板上钉钉了。”
律师是让我跟牛胜利做选择。
但讲到和解,我想事情没那么简单。
刘梦雪能想方设法做到这一步,很明显是逼我就范,自然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我跟洛洛。
良久,牛胜利艰难地开口,说,“要不就和解吧,时间不等人,这一次我们得认栽了。”
和解,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承认偷窃的事实,这种说法洛洛肯定是不会认的。
“那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局子吧?”
牛胜利的一句反问让我无言以对,当名誉和自尊放在一起做权衡时,我们确实没法选择,但也不得不选择。
“你去照顾洛洛,暂时不要跟她说和解的事,”我顿时下定决心,“和解的事我来办。”
牛胜利有点儿不放心,说,“要不要找肃爷……”
“不必,他要是插手了,只怕问题会更棘手。”
刘梦雪千方百计算计我们,不就是为了他周肃吗?
确定好方案之后,我立即给刘梦雪去了电话。
良久,电话才显示接通。
“这么晚了笑瑜学姐还没休息吗?”刘梦雪语气轻松,像是算准了我会给她电话一样,说,“该不是有什么事惹得你睡不着吧?”
我懒得废话,说,“见一面吧。”
“啊?现在?”刘梦雪故意拿架子,说,“明天就是我的订婚宴了,我得睡个美容觉。”
我冷笑一声:“你睡得着吗?”
电话那头刘梦雪没有吭声。
“想想周肃,就能挤出时间了。”我懒得兜圈子,“半小时后庄园见。”
没等刘梦雪回应,我直接掐断了线。
约定时间内我赶到了庄园,但没想到的是刘梦雪人已经到了,她默默地站在草坪上,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明天中午你就能如愿以偿地在这里举办订婚宴了,大家也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
“井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