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神经能感受到火焰的真实灼烧,而祖厄大师却连毫毛也不受损一丝?
觅彧辜不怀疑自己的眼力,就算现在修为不到太乙中期,她也是个仙君级别的修士。
只是心中难免一惊,才半日不到,她体内的真元外溢速度又缩减了一倍。
而自红珊瑚珠脱离了素绳,便回归了本相大小,无法承载人的重量。
觅彧辜手腕翻转,握住了它,直朝阵眼坠落。急急而追的是三面火墙,透身而过,结果是,她毫发无伤。
火舌肆虐犹如狂风卷浪,处于阵心的觅彧辜甚至可以不错过阵眼被焚毁的一丝细节。
轰然一爆之后,觅彧辜催动真元,平稳地降落在飞瀑之下雪练底端,河流中心的一块大石头上。
她抬头看去,十尺以上的高空俱被雾气萦绕,再看不见任何人或事的踪影。
周围除了一个静默仰望天空的女人和水流激溅石峰的声响不绝于耳外,再无其他生物。
她又被丢下了。
觅彧辜道:“以后我定要留个心眼,离这两个危险的家伙远一点。”
手中的红珊瑚珠和祖厄大师给她的南红玛瑙,现在七宝其中就有两宝在她的手上了。
很显然,这两样东西都是祖厄师兄特意给她的。
这般地大方,觅彧辜不由猜测。不知道他手中是否齐全了另外金、银、砗磲、琉璃、玫瑰等五宝。
……
雪尺凰潭之上,祖厄大师不紧不慢地捻好断线的念珠,一直到看不见觅彧辜的身影,方拨珠轻笑一声:“三宝在手,小友的安全定然无虞了。”
音尾,回程身影已远。
此时的客栈之内。
于客房外室,阶正坐着悠闲饮茶,座椅旁边站着的是仍惊魂未定的谷羽。
忽有一着海青袍服的僧者,手持一串不完全的念珠,正踏门而入。
“阿弥陀佛。”
“辛苦了。”
两道声音有默契地一致响起。
阶抬手往旁边一指:“请坐。”
祖厄大师也不跟他客气,依言落座。
阶道:“谷羽,倒茶。”
谷羽回过神:“是。”
水汽氤氲,祖厄大师:“多谢。”
谷羽:“不敢。”
从早晨到现在,由针锋相对,到大事化小再化无,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措不及防。
她今早揣着激动的心绪,正准备出门与觅彧辜会合,却突然被那个叫她来此地给主人当丫鬟的四不像给绑架了。
与此同时,四遭地形瞬间发生了扭曲变化,与一抹黑白壁垒的道袍残影划过。
待她反应过来时,亩禺与阶仙长已成一片对峙之势。
阶率先出手,一道幡印砸下,亩禺控制着脖子以下不能行动的谷羽远离,自行顶上。
一阵“嘁哩喀喳”的声音过后,圆体机器变成了四散的碎片。
谷羽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阶仙长出手,或者说是修士之间的对决。
凡人被他们视之为蜉蝣,她现在彻底感受到了,修士的斗法威力,顷刻之间可造就灰飞烟灭。
谷羽自己也不能相信,在看到亩禺破碎的模样,心底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会是担忧。
难道只是因为它没有拿自己当挡箭牌么?
或许它是不屑吧,蜉蝣又能抵挡多少伤害呢?
她以为自己会恐惧地不由自主颤抖,却发现根本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等等,这是不是说明,那个四不像的力量来源还没有被完全毁灭。
仿佛印证了她的猜想,碎片挣扎着恢复如初,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