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打着追求你妻子的名号,量你岳父也不敢阻拦。
你呀……你真是糊涂啊!”
林冲听了祝彪的话,感觉如同五雷轰顶,一下子呆立当场;
他双目赤红,拳头紧紧攥起,浑身发抖。
就连柴进听了,也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林冲;仿佛有些不齿他的行为一般……
祝彪知道,这林冲一辈子的性格,就是太软弱无能。
他的武艺还是可以的;枪法虽然精妙,却不狠毒。
林冲唯一的重振雄风,就是在草料场打杀陆虞候几人。
到了后来,还是软弱无能,甚至被活活气死……
祝彪叹了一口气,犹自说道:
“林教头,其实你一开始就做错了;
你当时没有舍得的决心,若是当时权衡利弊,有舍有得的话,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林冲听了,急忙看向祝彪,就连柴进也不解的问道:
“祝公子何出此言?那高家父子一心要害林教头,他怎能躲的过去?”
祝彪自顾自的端起一杯水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他轻轻的放下酒杯,开口说道:
“你应该像王进教头一般,见高俅父子歹毒,早早的离开京城;
他带着一个年迈老母,都能逃离京城;
你带着年轻的林夫人,想必比他还要容易吧?
再说了,你当初打了高衙内,你可是有理的一方,根本不应该在给他赔礼道歉;
如此一来的话,他就知道你软弱可欺;才会得寸进尺……”
林冲听了,使劲的一锤脑袋,低下头去,默默的流起泪来……
柴进见此,只能好言相劝;
祝彪也跟着劝道:
“林教头,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自责了;
在下以前也曾听说过你的威名,这次不能眼睁睁的看你受辱;
以在下所见,你先跟随官差去了沧州,至于嫂夫人,我想想办法去救她脱离虎口吧!”
林冲听了,愣愣的看了祝彪片刻,随后赶紧起身,向着祝彪跪倒,伏地痛哭道:
“小人就先拜谢祝公子了;
若是祝公子能救出拙荆,等小人出狱后,愿为祝公子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柴进听了,也向祝彪深深一礼道:
“祝公子心思缜密,若是祝公子真能救出林娘子;
我柴进必定大力协助,帮祝公子完成义举。”
祝彪先赶紧扶起林冲,先对他好言劝慰几句;然后对柴进说道:
“若是想救出林夫人,只要谋划好了,此事想必不难;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请林教头书信一封,免得林夫人怀疑……”
林冲听了,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请庄丁拿来笔墨,当时就给林娘子书信一封;
林冲吹干笔墨,双手交给祝彪,满脸希望的说道:
“这一切全依仗祝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