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雨泽来喊阿柴、波冲下楼吃饭。四人刚到楼下,只见阿蛮、董禾已经在吃了。阿柴惊骇不已。
“你,你……”阿柴过来,惊疑地问。
“先吃饭,楼上说话。”阿蛮笑笑,说。
阿蛮、董禾吃完饭,朝四人笑笑,上楼去了。
阿柴、波冲匆匆吃完饭,上楼而来。阿蛮、董禾已在房门前等着他们。两人来到,领着阿蛮进屋,董禾站在外面。
“现在相信了吧?”阿蛮笑着说。
“罗苴佐,你要我们做啥子?”阿柴问。
“爨王如此尊敬大宗,他为何还与爨王离心离德?”阿蛮问。
“大宗不是怨恨爨王,而是对阿姹不满。大宗常对我说,阿姹组建罗苴,不是针对大唐、吐蕃,而是针对族内兄弟的。他说,每个城里,都有罗苴子,监视着我们。所以,他才让波冲假死,然后杀人放火,嫁祸罗苴。”阿柴说。
“波冲,这些年来,爨国出了这么些蹊跷的案件,不会都是你做的吧?”阿蛮看着波冲,问。
“我只在曲轭城杀人、放火,其它城的事,不是我做的。”波冲说。
“那你为啥杀岔壳?”阿蛮问。
“大宗让我杀的,我也不知道缘由。”波冲说。
“我猜的没错的话,是岔壳安排你假死,安排你住在卧佛洞的吧?再往前推的话,这个卧佛洞,就是为你准备的吧?”阿蛮说。
“我知道了。只有岔壳知道你活着,他死了,就没人知道你活着了。”阿柴说。
“大宗留着你,就是让你给波冲送信。你以为自己貌美,讨得大宗欢心呢?”阿蛮讥讽着阿柴,说。
阿柴羞愧地低下头。
雨泽、天宝进来。
“走,咱们一同去见大宗,然后回石城。”阿蛮说。
“这,这,若被他识破,怎么办?”阿柴惊悸地问。
“你只要记住,你是嵩阳观宗十五;波冲记住,你是嵩阳观白玉郎常建,就可以了。尽量不要说话!若非说不可,尽量模仿唐人的腔调。”阿蛮说。
阿柴、波冲连忙应诺。
一行人刚下楼,阿柴突然发现,阿蛮还穿着自己的衣裳。忙把阿蛮拉到一边,悄声说:“你还穿着我的衣裳。”
阿蛮笑了,说:“我就是用这身衣裳,吓死那个老东西。”
阿柴疑惑地看着阿蛮。
阿蛮笑笑,拉着阿柴的手,走了出去。
门外,酒坊的茶博士早把马牵来。六人骑上马,奔大宗府而来。
大宗府在曲轭城的中央。因和爨氏祠堂连在一起,几乎占了曲轭城的五分之一。阿灿来到,早有家丁报给爨崇道。阿灿刚进一道门,爨崇道就迎了出来。
“阿灿回来了?这是在长安待了几年啊?”爨崇道笑着说。
“从离开石城算,这都四年了!”阿灿说。
说着,阿灿跪下,给爨崇道磕头。
爨崇道忙将阿灿扶起来。突然,爨崇道发现阿灿的衣裳,正是昨夜里阿柴穿的,内心暗惊。
“昨天到的,为何不来府里住下?和大伯还闹生分?”爨崇道笑着说。
“还是屋里说吧!”阿灿悄声说。
爨崇道点点头,在前引路,领阿灿来到二道门的厅堂。
一行人刚坐下,侍女端来茶桌,坐在一行人旁边,为其斟茶。
“怎么,来曲轭有事?”爨崇道说。
“先给大宗介绍一下,我在大唐结识的朋友。他叫天宝,越州天姥山人;她是阿蛮,是天宝的婆娘。她叫宗十五,是宋州嵩阳观的人;他叫常建,是十五的师父,人送外号白玉郎。这些年来,都是他们陪伴着我。今年春天,天书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