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这刚做的新衣好像,又短了。” 潘金莲看着穿着九分裤忙碌的武大郎犯了愁。
“那就劳累娘子再给大郎赶做一套。”武大郎揉着面笑呵呵地说。
武大郎此时已经有一米七五左右,身形也非常匀称,当之无愧的大帅哥。
“大郎,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自从……你开始研究新吃食后,大郎是越来越高,而且也越来越……”潘金莲低着头羞红了脸。
“越来越英俊了是吧?哈哈哈,好多人都问过我,我说啊,”武大郎停了动作,认真地看着潘金莲。
“是因为吃了娘子亲手调的料制作的烧饼,美成这样的,哈哈哈……”武大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潘金莲更加害羞,拿手帕遮了遮脸。
“奴家有些担心,大郎三十余年不曾长高,这短短十来天见风似的猛长,可要去看看大夫?”
“还是娘子疼大郎,不过没事儿,大郎心里有数,娘子把衣服做成……”武大郎想了想,怎么表达合适的尺寸,“做成我兄弟那样大小就成,我估摸着长那么高也就不会再长了。”
长一米八就可以不用再长,用不了几天了,最近长得慢一些,大部分所得都换了武力值丸和美容丸。
不,美容丸也该停了,潘金莲见了自己都会害羞,看样子是足够帅了。
“好,那我给兄弟也做一套新衣,新年可以穿。”潘金莲笑着说。
武大郎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王婆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售卖窗口。
“小娘子哎,想见见你可真真难啊。”
潘金莲笑着走到她跟前说:“王大娘找奴家有事吗?我成日在家,给大郎赶制新衣呢,你看,他身上的又短了,又得重做。”
虽然是抱怨的话,王婆生生听出了一些欢喜和暧昧来。
王婆拉着潘金莲的手,看了又看,“哎哟,真是辛苦娘子了,这细皮嫩肉的,都磨出茧子了。”
武大郎没出声,在一旁忙活,偷偷观察着潘金莲的一举一动。
潘金莲抽回手,脸上仍然带着笑,“大郎最近辛苦,奴家也帮不上忙,能做的也就这些,王婆有事吗?没事的话奴家上楼去了。”
“哎,小娘子,到我茶楼去做也是一样的,还能唠唠嗑,顺便让大娘也学学你的手艺。”
“大娘需要做什么?奴家一起做了给您送去?”
潘金莲想起当时那只大老鼠仍心有余悸,而且王婆说的那些话,着实让她太震撼,也不清楚她话里话外到底什么意思,还是不去为好。
武大郎扯起嘴角笑了笑。
“哎,好吧,”王婆看劝不动她,只得找了个护颈的油头让她代做。
潘金莲说了做好了会送过去,到时再把西门庆叫来,两人见了面,就西门庆的样貌和财力,不怕小娘子不动心,而且凭她三寸不乱之舌,还没有说不成的媒。
说到样貌,王婆震惊地发现,此时的武大郎比西门庆,竟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会这样……
武大郎照例买材料,去苏家谋算一番再回家。
不过今日去苏家碰到了开药铺的蒋大夫,他开业时,正是西门庆在家禁足之时,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他为人正直仁义,医术高超,收费合理,药房生意十分好,前来就医的人从一大早就开始排起长队。
可好景不长,开业不足十日,就有人来闹事,说是蒋大夫开的药险些吃死了他老娘,带着一群人不由分说地把药店一通砸,现下药房已经闭店歇业了。
苏家派去跟踪监视西门庆的人来报,那打砸药铺的一伙人,正是乔装成平民百姓的西门庆狗腿们。
苏家长子立即请来了蒋大夫,并将他们的目的和计划告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