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告知任何人,这就准备回谯郡了。”
“您见着柏杰了吗?他说的要一早来拜见您的。”
“额……”陈谦犹豫了一下道:“昨夜我和建康友人饮酒,未回府,知道世海兄来过。”
鲁秀仔细盯了陈谦一会儿道:“看你面色发白,身体可有不适吗?”
陈谦一阵心虚,忙道:“哦,都是喝酒喝的,加上今早回来,建康这风,还挺凉,哈哈。”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广陵公赶路了,我来是带了些东西,刚才在外院给了仲祖他们。”说着,鲁秀站起身来。
陈谦也站起身来,伸手示意一起走。
“就是些给老夫人、夫人,小谯儿还有陈安的东西,谯郡不比建康,一些针线,衣物,还有食材是买不到的。”鲁秀边走边说着。
“我替她们谢谢你了,难为你还惦记着。”
“广陵公啊,您有时间给柏杰写信要说说他,白天给会稽王打下手,尚书仆射又病了,累的要死要活,还几乎天天晚上在外饮酒。”
“啊,好,好,官员嘛都这样,尤其世海兄位居中枢,应酬自然颇多,哈哈。”
“我看他越来越瘦了,这做官做的连命也不要了,广陵公,您还是把他调回谯郡吧,这样我和老夫人她们又能在一起了。”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那得看朝廷……”
两人边说着,边走出了广陵公府。
毛安之和亲兵已在外等候。
陈谦接过马的缰绳,和鲁秀道了别,一行人打马扬鞭向桃叶渡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