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话音刚落,整个身体就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虞知南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始终不忘护好身后的阮棠。
又僵持了一会,感觉到齐牧的气息都淡的快要消失了虞知南才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抱住阮棠,语气放软道:“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出乎意料的,他发现阮棠的面色平静,脸上一点忧伤和忧惧都没有,有的只是那种终于解脱的样子。
他登时警铃大作,就算是相处了那么久也没有半分感情的么?
清欢同学还真是……
比他想象中的还无情啊。
虽然现在按她所说是因为愧疚勉强和他在一起,那以后她对另外一个人有愧呢?
也会像今天对待齐牧那样抛弃自己吗?
他眼中情绪不明,明明灭灭的,看不真切。
阮棠不知道他内心这么纠结,只是觉得自己总算能把任务拨回正轨了,松了一口气。
至于齐牧离开前威胁的话语,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他不服气自己选了虞知南的气话罢了。
反正他又不是任务对象,走了正好。
阮棠毫无心理负担地回抱住虞知南,“委屈你啦,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呀,虞知南同学。”
温香软玉在怀,虞知南立刻就抛开了刚才的疑虑,将脸埋进她纤细白皙的颈,闷声“嗯”了一声。
*
夜已深,阮棠和虞知南商量了下,都决定把血契留给明天。
今天已经够乱了,一人一鬼都需要时间缓一缓。
其实阮棠是无所谓的,不过她大概也猜到了虞知南对自己的心思,可惜她注定不会给他回应的。
621也说过原著里虞知南至死都没给过宋清欢回应,因而宋清欢是个实打实的舔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虞知南和小说里的人设不太一样,但是她只要老老实实做好她的舔狗任务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管他呢。
阮棠脱下衣服,准备去浴室泡个澡,脱下上衣时她的目光在手腕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是栖鬼环。
依旧安静地栖伏在她手腕上,而之前住在它里面的鬼,已经不在了。
伤感了一瞬,阮棠径直取下了栖鬼环,随手放在桌上便去浴室泡澡了。
等她泡完澡穿好衣服回到浴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恶鬼正趴在她床上,面色潮红,近乎病态地将脸贴在她睡过的被褥中。
什么变态行为……
阮棠轻咳了一声,想提醒一下某位色中恶鬼。
谁知虞知南看到她也不羞怯,反而脸更加红了,甚至还进一步向她提出请求:“清欢……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阮棠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把恶鬼赶出了卧室附赠了一个栖鬼环,并警告他以后不准再进自己房间。
被关在门外的虞知南:空虚寂寞冷,谁懂。
*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
一只厉鬼悄然走近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
绕过一大片花团锦簇,假山绿水的园林与充满设计感的走廊,终于来到了空旷奢靡的主厅。
“哥……”
齐牧灰头土脸地回了齐宅,看向主位上正坐着的少年。
少年身高腿长,随意坐在气势恢宏的座椅上,穿了件黑色外套,衬得皮肤白的像柔韧的玉,眼瞳是饱含压迫感的纯黑色,眼尾微微上扬,看起来禁欲而沉稳。
看到弟弟如同难民一样的着装,不由得眉头微皱,“到底发生了什么?出去找你的人找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齐牧咬了